“嗯...”
电脑上密密麻麻一大页字,乔艾温侧着看不清,医生浏览一遍又转向他:“你的药吃完了吗?系统显示你的第三期才刚开始几天。”
陈京淮给他的药也是在这里开的,乔艾温摇头:“没有,但是药也不能根治吧,上一次挂号的医生建议我化疗做手术,我现在考虑清楚了。”
医生又看了眼屏幕,皱眉:“你现在不是正在化疗吗?”
乔艾温愣了:“什么?我没有啊...”
“我刚刚问过你了吧,你叫乔艾温。”
“嗯,乔艾温。”
“报一下身份证号。”
乔艾温报了。
“这不是你的治疗记录吗?”
医生把电脑屏幕转向乔艾温:“主治医生是我们院的庄主任,化疗方案XELOX,奥沙利铂加卡培他滨,看你这第三期时间,前几天才输了奥沙利铂吧,你是出现了记忆衰退吗?”
第43章 我不怪你。
乔艾温确认了电脑上的信息,的确是自己的,化疗开始的时间正好是两个多月前来医院找陈京淮要赞助的那天。
他想起那瓶滴了很久的、陈京淮说是葡萄糖的液,现在看来也有可能是医生口中的奥沙利铂。
但再有的两次,尤其是医生口中的前几天,病历上的日期正好是从江城离开的那天,他清晰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输过什么液。
“这个是我来医院输的吗?”
乔艾温指着电脑,医生摇头:“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具体的流程是庄主任负责,他今天有两台连着的手术,你没有提前联系可能见不到,但既然有用药记录,医院肯定是确保了疗程的正常进行,你也可以和家里人确认一下。”
乔艾温不说话了,沉默地坐着。
卡培他滨是很常见的抗肿瘤药物,网络上有很多单用的案例,他吃的时候完全没有多想。
何况那天在医院,得知他病情的陈京淮对他嘲讽又挖苦,句句都像恨不得他能立刻死掉,他只以为连陈京淮给他的药都是因为他昏迷而不得不听从医生。
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这样。
他想不明白陈京淮为什么会且能够替他做出化疗的决定,所有的治疗前都要签各种知情书,陈京淮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应该能代签。
而既然定了,又为什么在这两个月瞒了他彻底。
因为本色的良善,没有办法对他的病袖手旁观,又因为怨恨他,想要他一直陷在临死的绝望里痛不欲生,还是因为别的。
意识发散,乔艾温的眼睛逐渐失焦,电脑上的字像浸在水里,浮起,旋转交叠,陈京淮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从第一次见面至今,关于死亡、金钱,关于葬礼坟墓的每一句话嘈杂又冰冷地出现在耳边,如晚暮的钟声铿锵回响又层层重叠,穿透耳膜,震得他胸腔发颤。
如果呢。
不可能。
但是如果呢。
绝对不可能。
乔艾温的脑子乱作一团,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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