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很小,很小的需求。”
“说。”傅璟明躺进被子里,撑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球。
“就是……能让我也睡在床上吗?”裴怀谨撒起娇起来,“不然我一个人躺在地上多冷啊。”
“它是机器。”
裴怀谨振振有词,“那它也有机权!而且它很干净!”
“不行。”傅璟明仍然拒绝。
神奇的是,爱心眼似乎真成了裴怀谨的另一双眼睛,此刻毫无变化的像素,看上去却莫名的低落。
傅璟明想,应该是他习惯了跟喜鹊似的裴怀谨,给他造成每当裴怀谨不说话时,就觉得这小鸟心情不好了的错觉。
所以,他话锋一转:“不过它可以待在床头柜上。”
“好!”
小球滑到床头,被傅璟明捏在手里,最后在柜面上落座,傅璟明还给它盖了张纸巾,说:“这样就不会跟我抱怨冷了。”
“……”
盖着小被的裴怀谨在床上嘿嘿直乐,按下语音键——
“晚安,傅璟明。”
小球和手机听筒一左一右传出裴怀谨的声音,好似真睡在傅璟明身边。
傅璟明背对着小球睁开眼,没回应,没下一步动作,重新闭上眼睛。
也想有个人平凡相拥
第33章 梦中溺水不好受,千呼万唤终被救
睡梦中,傅璟明觉得身上的被子越来越沉重。他挣扎着扯开被子,却发现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张张试卷。白花花的纸张在昏暗的房间里铺开,像一片没有尽头的雪原。
傅璟明好不容易摆脱疲惫,坐起身,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女声,一双白皙的手同时伸向他身边,最后点在他面前的卷子上。
“说说数学考试怎么回事,上一次还是满分,这次怎么扣了两分,知道问题出在哪吗?”
傅璟明定了定神,发现自己坐在书桌前,熟悉的话语让他一瞬失去说话能力。
女声又问了他一遍。
傅璟明点了点头,听到女人在身边一声叹息后,小声地说知道。
女声又问:“下次呢?”
“不会错了。”
女人点点头,手掌按在傅璟明肩膀上,手上的凉意透过肌肤直达傅璟明心口。
“璟明,你要记住,你爸的学术地位,我的工作,我们住的地方,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做到最好,才能拥有。”
每一次考完试,傅璟明都能听到父母跟他说这些话,哪怕耳朵听出茧,他不能反驳,只能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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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完就消失不见了,话语却深深刻在心里。
傅璟明盯着卷子看了很久,突然拿起橡皮狠狠擦起错题,直到纸面被擦得起毛边,被擦破,他开始在旁边重新写解题步骤。
完整无误的过程浮现在眼前,可一眨眼,试卷变成了修修改改的演讲稿,等傅璟明再抬头,父母正坐在台下充满笑意地看着他。
只是一次高中新生演讲,傅璟明感觉自己像是站在答辩台上,无形的压力和如刀剑般的注视沉甸甸压在他肩膀上。
傅璟明依旧要在挺直自己的背脊,无论在哪里,无论经历了什么,他一刻都不能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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