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好,棘。”
他模仿着狗卷棘轻声说话,一只手贴在脸颊上作一个喇叭形状。
在他隔壁的狗卷棘借着月色看见蛇喰夏树还在滴水的头发,眉头一蹙欲言又止,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朝他的方向开口压低声音。
“【过来】。”
这一句咒言仿佛不仔细听便会消散在风里,回过神时对面的窗户已经关上,而他自己的身体也不自觉动起来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几乎是他刚刚一出门关上房间门,就被狗卷棘那边拉了进去。冰冷的风还没有席卷他的全身,他便已经进入对面温暖的房间。
“木鱼花。”狗卷棘难得严厉地说教他,强硬地把他拉进来按着他坐下来。
狗卷棘的房间只点着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不大的屋子内部。
“啊哈哈不管它一会就自己干了啦……”蛇喰夏树嘴上打着哈哈,眼神漂移不知道看哪个方向,下一秒被毛巾遮盖住视线。
温热的风吹在发梢,被毛巾盖住的视野一片漆黑只能听见吹风机呼呼的风声以及身后平缓的呼吸声。对方的手指穿插在发丝之间,偶尔触碰到他的后颈引得他发痒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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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喰夏树盘着腿坐在地毯上微微仰着头,在身后持续着的风里闭上眼睛。
和之前的那种黑暗不一样,有种安心的感觉。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等到蛇喰夏树的头发干透,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他不自觉往后倒在身后人的怀里。盖住他眼睛的毛巾被一只手拿起来,蛇喰夏树才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含糊着声音小声问。
“结束了吗,棘?”带有鼻音的话语尾调上扬,仿佛一只粘人的猫咪用尾巴勾了他的心口一下。
“嗯。”狗卷棘喉结滚动应了一声,起身将吹风机的线缠好放回原处。
他回过头去,那盘着腿坐在地毯上的蛇喰夏树脑袋一点一点着,看上去马上就要倒地上睡着一般,由于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大芥?”他走近,蹲下之后伸出手将蛇喰夏树遮挡脸的头发撩起。
多了两个耳钉。
蛇喰夏树一侧的头发被他撩起来,左耳上出现两个黑曜石耳钉。他低头仔细看去,发现对方新打的耳洞似乎有些发炎。
他用膝盖想也知道蛇喰夏树这家伙肯定是准备不管新的耳洞等着自己愈合。
笨蛋吗?
真不知道他之前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
“鲑鱼。”狗卷棘伸手戳了戳蛇喰夏树的脸,示意他稍微清醒一点等处理好发炎的耳洞再睡。结果夏树大概是睡迷糊一般下意识蹭了蹭狗卷棘的手。
先把耳钉拿下来然后给他涂药好了。
突然再叫醒他说不定又睡不着觉了。
住在隔壁的狗卷棘对蛇喰夏树的日常作息基本上算是一清二楚,他眼前这个家伙常常是嘴上说着睡觉实际上是个失眠患者,有时候半夜还在看电影或者打游戏,被逮到凌晨在线之后学聪明改成隐身状态。
夏树这家伙经常嘴上说没熬夜,但明显的黑眼圈早就出卖了他。
他低下头再一次确认,随后起身从抽屉里拿出消炎的软膏和棉签。
很好,应该睡熟了。
确认蛇喰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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