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但变身带来的短暂耳鸣让她一个字也没听清,于是她毫不在意的秉承着心中的念头,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阻拦这场“阴谋”上。
那扇遮挡一切的布帘理所当然的被引燃并且烧成灰烬,银色装甲如流星般冲出,先镜流一步抵达了门口。
它周身的火焰阻隔在客人与危险的女人之间,像一道火焰的城墙熊熊燃烧。
女孩拼尽力气朝身后被她挡住的人喊道:“快跑,我拦住他们,你快走——”
她话音未落,一道冷冰冰的剑光紧随而至。
流萤毫不畏惧的以全部的火焰相迎,冰与火相撞,温度骤变之下,房间另一侧的窗户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脆响。
炸开的玻璃碎片表面凝结着冰层,边缘却又呈现融化的质感,而在玻璃碎片落地之前,凌冽而纯粹的剑意后发先至,逼近了燃烧的装甲。
流萤也久经战场,她知道这个强大的敌人锁定了猎物,躲避只会让自己陷入更为被动的境地,与其将后背暴露给对方,不如孤注一掷。
“萨姆”俯下身来,裹挟着火焰的拳头砸向剑光,灼热的火焰以它为圆心爆发,那一线月光般的剑光如雪遇火般在其中消融。
第一个回合没有胜负,但流萤知道自己一直处于劣势。
受限于“萨姆”的问题,她不能完全发挥铠甲的力量,而且狭小的室内也不利于高达两米的作战装甲行动。
相比之下,这白发女人只有一把剑,并且战斗力看起来完全处于巅峰,她还能制造大范围的低温环境,而这对依靠火焰战斗的萨姆来说是全然的劣势——此前她已经吃过同样的亏了。
更可怕的是,直到此刻,女人手里的剑依然没有出鞘,流萤完全摸不清她的底细,只能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
白发女人冷冰冰的神色中似乎夹杂着了些许困惑,在注视了“萨姆”片刻后,她抬手,周身扩散开极寒的冰霜。
女人朝萨姆的方向走来,速度并不快。
她每踏出一步,火焰的范围都会后退一点,而流萤几乎退无可退,她过于紧张,甚至没意识到丹枫根本还站在门口。
当女人离她只剩五步远的时候,女孩一咬牙,将所有的能量集中到了一处。
她手握仅剩的炽热火焰,主动朝女人发起了进攻。
而面对她的攻击,白发女人随手横过剑鞘,挡在身前。
短兵相接,流萤手中的火焰彻底熄灭,四面八方的冰霜在瞬息笼罩了她,她眼前黑了瞬间,绝对战斗的本能却没有立刻断绝,支撑她战斗到最后一刻。
流萤上一次感受这种寒冷,是多年前格拉默帝国覆灭的时候。
那时她穿着失去能源支持的“萨姆”装甲,于无尽黑暗的太空漂浮。
修复液已经耗尽,燃烧带来的伤口无法立刻修复,剥落的皮肤与作战服黏合在一起,但偏偏这种程度的伤口对基因战士来说还不足以立刻致命。
于是无边无际的疼痛像一场酷刑,她苏醒、睡去、再苏醒,一次次呼唤着再也没有应答的帝国内部频道,一次次感受着精神连接中另一端所有的空洞。
在被卡芙卡找到前,那是她离死亡最近的时刻,也是最漫长的时刻。
AR-26710唯一能做的事只有默数着维生系统的倒计时,等待绝望而无声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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