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也带过来。
陆家的幼子陆垣,人很不错,乖巧伶俐,可赵昇见到他心里总是不太痛快——自打陆垣来了,赵忞也不怎么跟他说悄悄话了,天天就是跟陆垣呆在一起,研究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其实他也没有很不满,只是有些看不惯两个小孩亲密的样子。弟弟交到好友明明是件好事,自己也应该高兴才是,赵昇长吁短叹,眼不见心不烦,一头扎进公务中。
入夜,赵昇忽然听到门口有窸窸窣窣地声响。他抓起枕边的刀,扬声问道:“谁在外面?”
“阿兄。”赵忞打开了门,探出脑袋,脸上藏不住的欣喜。
“嗯?”赵昇纳闷地将赵忞端到床上用被子裹起来,“晚上凉,怎么穿这么少就来了。”
赵忞神神秘秘地从袖中掏出一页图纸:“阿兄,你看。”
赵昇挑眉看了他一眼,接过图纸,竟是几种火器的示意图。
“你画的?”赵昇惊喜地望向他,“我弟出息了!”
赵忞不好意思地摇摇头:“前几日我和阿垣去师傅家里,正好撞见师公在做木匠活。见我们好奇,就丢给了我们几张图纸。”
他指了指那张薄薄的纸,接着说道:“我和阿垣……”
“你跟阿垣是朋友吗?”
“?”赵忞卡了壳,困惑地看着赵昇,“当然。阿兄何出此言?”
“……没事。”赵昇勉强调整好表情,拉回话题,“明日我便让人先私下试试,若能造出来,必会带来惊世骇俗的影响。”
“阿兄,你不高兴。”赵忞眉头微微蹙起,犹豫了一下,抬眼望着赵昇,“为什么?”
烛泪缓缓流下,倒映在眼底的光亮越来越暗,赵昇终于开口:“赵忞,你们最近是不是太亲密了。”
“哥哥这是说的什么话。”赵忞霍然站起,“我对他是什么感情,你难道不知道?”
蜡烛被赵忞站起来时带起的风吹灭了,赵昇在黑暗中注视着赵忞——低着头,看上去好不可怜。
“你已经十五岁了。”赵昇平直地说,“你会辨不清所有的感情吗?”
“不会。”赵忞低声说,“我一直很清楚。”
赵昇反倒松了口气,给他盖好被子:“夜深了,快睡吧。”
赵忞轻叹一声,勾了勾嘴角:“阿兄也睡。”
赵昇躺了下来。赵忞立即翻身向哥哥怀里缩了缩,还要特意用发顶蹭蹭赵昇的下巴,闷声说::阿兄,腿疼。
赵昇坐起来,任劳任怨地给他揉腿,笑道:“很快阿忞就能跟阿兄一边高了。”
“到时候换我保护阿兄!”赵忞一脚踩在赵昇大腿上,兴奋地说。
赵昇感受着柔软的触感,忍不住上手捏了捏,跟捏原先家里养的狸奴的爪垫没什么区别。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他撇开眼,不再看那白花花的腿,心不在焉地说:“那阿忞可要努力了。”
“你又嘲笑我三脚猫功夫!”赵忞瞬间收回腿,哼的一声缩回了被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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