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昇见他这样忧虑,笑着将他抱在腿上:“阿忞,阿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事?”赵忞果然舒展眉头,眨了眨眼。
赵昇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老虎。整块令牌应该是经常被人盘,透亮而富有光泽。
他将令牌放入赵忞掌心,合拢他的手指。赵忞咽了咽口水,屏住呼吸——阿兄的掌心还是一如既往的干燥又炽热。
“你挑二十多个亲卫,即刻出发去天渡口。”赵昇平稳地说,“天渡口水师总司指挥使是父亲的旧部,见到父亲的令牌便会明白。你到了之后,不必做别的,等京城的消息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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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忞握着令牌的手紧了紧,喉结微动:“阿兄……”
赵昇拍了拍他肩膀说:“刘相必然拥立七皇子,可皇后和她的母族不会坐以待毙。到时候京城一乱,我们手里若是没有兵,就会成为砧板上的肉。”
赵忞郑重地点点头,将令牌仔细收进贴身的衣襟里,抬头冲赵昇抿嘴一笑:“我明白了。阿兄也要小心。”
赵昇笑着伸手将他衣襟整了整:“放心,阿兄的武功,你还不清楚吗。”
“那也要小心。”赵忞又拉着哥哥叮嘱了几句,这才转回身,走了几步又回头:“阿兄。”
“嗯?”
“那把剑,我很喜欢。”赵忞磕磕绊绊地说道,耳尖红了大片。
赵昇一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中,这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低头继续凝视着桌上的地图。
赵忞带着人连夜赶到天渡口,没费什么力气就完成了哥哥交给他的任务。父亲的旧部待他意外地老实憨厚,怕他住不习惯军营,还给他安排了单独的住所。
不过他没有住在宅子里,而是跟着士兵们一起住进了营寨。白日里跟着操练,晚上就抱着哥哥给的剑坐在空地上看星星。
奉命跟着他照顾的亲卫劝了他两回,见他只是摇头,便也不好再多嘴,只是每日变着法儿地给他做些好吃的。临走时赵昇特意交代,弟弟还在长身体呢,每日得多吃点好的。
赵忞其实不太睡得着。他躺在硬邦邦的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阿兄的话。阿兄说等消息,却没说到底要等多久。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又是一天操劳结束,赵忞乏了,早早就和衣而睡,却没到三更就被亲卫摇了起来。他几乎是本能地去摸枕边的剑,手指触到冰凉的剑柄时才彻底清醒过来。
侍从燃起了蜡烛,亲卫的脸色在灯光里显得格外凝重:“二郎,是镇北侯长子陆毓。”
赵忞翻身坐起,靴子都没穿好就往外跑。
地上横七竖八躺了一片人,鼾声此起彼伏。陆毓满身尘土,正不顾形象地蹲在门口往嘴里灌水。见赵忞来了,他放下水囊,咳嗽几声说道:“二郎,陛下驾崩了。”
赵忞的心猛地沉了一下,虽然早有预料,可真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呼吸一滞,觉得心脏被人攥了一把。
“刘相当夜就拥立了七皇子登基。”陆毓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安慰,“皇后不服,说陛下临终前根本没有遗诏,是刘相伪造的。两拨人在宫里就打起来了,闹了一整夜。世叔被暗箭所伤,所幸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到现在还没醒。”
“阿兄呢?”赵忞急声问道。
“你阿兄无事。”陆毓笑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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