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出恭!”
沈言忍无可忍,从床上坐起来,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陡然拔高音调。
本来就不舒服,想着好好睡一觉,但是今天事情冲击波太强。
“你们青丘没有类似的东西吗?”
洛泽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弄得微微偏了下头。
那对隐去的耳朵似乎又有点想冒出来的趋势,发顶的银发不自然地动了动。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沈言莫名觉得,自己好像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读出了一丝“尔等人族,行事果真粗鄙直接”的意味。
“吾族自有清净之法,不假外物。”他语气平淡地回答,算是解释。
行,你们修仙(妖)的清高。
沈言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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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擦干再睡。不然会头疼。”他看着洛泽肩上那块几乎没怎么用的毛巾,以及还在滴水的发梢,认命地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还有,你今晚睡哪儿?”
客厅那张旧沙发,长度勉强够,但弹簧早就老化,坐上去都吱呀作响,躺一夜怕是骨头都得散架。总不能让他打地铺,看这位少主刚才评价他家“简陋”的架势,估计“打地铺”这个概念更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洛泽的视线随着沈言的动作移动,听到问话,目光在狭窄的卧室里扫视一圈。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一张堆满书本和杂物的书桌,再无他物。
“此处即可。”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沈言刚才躺着的床,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今日天气尚可”。
“……”
沈言有些无语。
“这是我的床!”他强调。
洛泽看着他,淡金色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沈言有些抓狂的脸。
“吾不介意。”
语气平静地说,甚至往前走了一步,那身潮湿的水汽和一种极淡的、说不清的冷冽气息随之弥漫过来。
“我介意!”
沈言简直要跳脚。
跟一个陌生男人。
不,陌生雄性狐狸同床共枕?
就算对方长得再好看,那也是狐狸!
有耳朵有尾巴的狐狸!
“你去睡沙发!”
“那物,”洛泽微微蹙眉,显然回忆起了沙发的老旧触感和并不舒适的角度,“不堪卧。”
“那你就打地铺!”
“‘打地铺’?”
洛泽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里流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提议。
沈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跟一个异世界来客沟通基本生活问题,比跟导师解释为什么论文又迟交了还要困难一万倍。
最后的结果是,沈言从衣柜顶上拖出压箱底的旧被褥,在卧室唯一一块还算空旷的地板上铺了个简易地铺。
而洛泽,在用手按了按那床垫被的厚度,又看了看沈言那张不算宽大但看起来柔软许多的单人床后,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这个安排——如果他那微微抿了一下嘴角的动作可以理解为“勉强”的话。
灯熄了。
黑暗笼罩下来,细微的声响被放大。
老房子本身材料的轻微爆裂声,远处马路上偶尔掠过的车声,还有……身边不远处,另一个清浅而悠长的呼吸声。
沈言瞪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毫无睡意。
胸口那块玉佩隔着睡衣,熨贴着皮肤,温度似乎比刚才更高了一点,隐隐的,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有节律的搏动,像是……第二颗心脏。
这让他更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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