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吃鸡蛋,肖劲屿发现了这件事,所以他就单独把蛋白剥出来给闻溪。
但看着闻溪一脸可惜地看着被遗弃的蛋黄,甚至想拿过来自己吃,肖劲屿想也不想就选择了自己吃“苦”,直接拿过来塞进嘴里,因为太噎卡在了喉咙中,闻溪甚至给他喂了大半杯水才顺下去。
后面肖劲屿就学聪明了,拌在粥里稀里呼噜喝下去,又没有鸡蛋的腥味,又不噎,炫完直接健身房狂练,就当补充蛋白质了。
而闻溪,已经三年没吃过白煮蛋了。
他夹起蛋白,吃了一小口。说实话,蛋白没什么味道,可他偏偏能品出一点酸甜来,逼得他眼睛有点涩。
“哥哥别光吃这个啊,这边还有好多呢。”肖劲屿也不嫌累,把那杯豆浆单独倒进玻璃杯里面再给闻溪:“这样凉的快,哥哥你赶紧趁热喝。”
“好,谢谢。”闻溪点点头。
温伊恬眼睛亮亮地看着这边:“肖劲屿,你为什么管闻溪叫哥哥呀,你俩有血缘关系吗?”
“想什么呢,有的话,这节目就不能播了。”肖劲屿想也不想,直接回答。
“啊?”其他三个人明显没有反应过来,连闻溪都不甚明白地看着他,懵懵的眼睛看得肖劲屿只想吻上去,薄薄的眼皮亲上去的时候还能感受到闻溪慌乱滚动的眼珠,想想就美。
不过现在可不行,他清了清嗓子:“没什么,闻溪他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可能跟我有血缘关系?我那个爹妈可生不出来这么漂亮的孩子,就是他年龄比我大一点点,我叫习惯了。”
“哦,原来如此啊,你俩关系真好。”温伊恬说完,就一脸欣赏地去看安歌的美甲了。女孩子的友谊很简单,一句“姐妹,你的指甲哪做的”,下午她俩就约着做美甲去了。
闻溪插不上嘴,什么法式猫眼云母片的,感觉比他们修复文物用的药品还高级。他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边喝豆浆边听的认真。
而肖劲屿的注意力都在闻溪身上。白白的豆浆贴在红润的唇边,肖劲屿看了就眼热。有些损友还劝他父母,三年肖劲屿热情就过去了,哪有?他现在看了闻溪还跟三年前一样,只想把他往自己地盘叼。
他喝了口自己的豆浆,一点都不甜,怎么闻溪就能喝的那么可口,弄得他也口干舌燥了。
他靠近闻溪,存了一点调笑的意味:“哥哥知道为什么不能播吗?”
“嗯?”闻溪看过来,摇了摇头。
很乖,肖劲屿想,是想逗得他炸毛的那种乖。
他又靠近一点:“哥哥知道骨科吗?”
“骨科?你骨折受伤了吗?”闻溪下意识就想撩起肖劲屿的裤子看他的腿,“就知道那些刺激运动会出事,你……”
“好了好了哥哥,我没事,我就问问哈哈。”肖劲屿赶紧拦住闻溪的动作:“哥哥吃饭,吃饭。”
“你受伤要去医院……”闻溪这个时候也察觉出自己的行为太着急、太主动,他缩了缩手指,还是不忍心地开口。
“没受伤呀,而且我早就不玩那种运动了。”肖劲屿举手发誓:“会让哥哥担心的事我不做了,真的。”
“我才不会担心……”闻溪收敛眼神,嘴硬。
可是肖劲屿选择性听话,他只认刚刚闻溪着急的举动,嘿嘿一笑,如果他有尾巴,此时都要快乐地晃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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