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落在阮时的视角,就变成了另外一种含义——闻溪看见了那封邮件,但是并不知道是谁发的。
阮时的脑海迅速闪过几块拼图,然后被他重新排列,他状似无意地解释:“肖劲屿不是怕水吗,我就好奇问问,是怎么想着克服困难了,你别介意。”
闻溪点点头,没说什么。
“挺可惜的,当年那么勇敢的人,跳下水去救我,现在居然不敢下去游泳了,真的挺可惜的。”阮时叹息一般地说。
闻溪对这一番莫名其妙的话不太能理解,他停下动作,等着听阮时继续说。
“对了,肖叔叔和江阿姨来的时候,跟你们说什么了?我没听见。”阮时问。
闻溪抿唇,心想,阮时不是肖劲屿的好朋友吗,三年之间发生了什么,阮时能不知道吗?肖劲屿也说了,最后的那段时间,肖凛山只允许他跟阮时接触。为什么现在还要问自己这些事。
不像是好奇的打听,更像是试探,试探闻溪知道多少。
闻溪被自己这个猜想震惊得浑身一僵,他和肖劲屿说通之后,知道分开这三年里面,肖劲屿一直为了他在努力,哪里像阮时说的那种紧紧只是因为“人会对第一次拥有又失去的东西念念不忘”那么简单?
这么一来,阮时的那些话重新在闻溪脑中回忆。
闻溪性子纯良,从不愿意用最坏的心思去揣测任何人,他眼神游移,最后还是暂时认为阮时只是不想让肖劲屿跟着闻溪误入歧途来解释这一切话里话外的暗示和排挤。
但是怀疑的种子已经在心底埋下。
阮时看见闻溪的表情变化,心中暗叫不好。他问出口才发觉自己这次被刺激得有点着急了,他躲在楼上的窗户后面,看着肖劲屿带着肖凛山他们开车就走,还有闻溪和江旷紧追不舍。他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消息,对出来那封邮件是自己发给闻溪的。包括,当初那些照片就是自己发给肖凛山他们的。
私家侦探都是自己找的。
阮时一时之间有点害怕他在肖劲屿眼中好朋友的形象崩塌,有点失态了。
但是面对闻溪,他的道行可比闻溪高了不少。
阮时重新收拾好表情,他靠近闻溪的耳朵,闻着跟肖劲屿一模一样的沐浴露味道:“能够得到他的喜欢,闻溪你真的很幸运的,好好跟他在一起,别想太多。”
想什么?
人是有劣根性的,越是这么说,闻溪越是会不受控制地乱想一通。
果不其然,阮时看着闻溪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最后阮时打断了他的思考,远离闻溪一点点,然后指着自己的耳朵调笑:“我不会唇语,我的耳塞是假的,不过我会在节目中假装自己会唇语,获得一点关注度,小溪,你不要拆穿我哦~”
闻溪一愣,但随之,阮时的手就贴了上来,摸了摸闻溪的嘴角,那里被肖劲屿啃破皮了,今天也没好。
阮时的眼神变得痴迷,他不断地摸索着,似乎对闻溪爱得深沉。但是闻溪却总觉得他在透过自己看别人,他究竟在触摸谁的体温?
导演组可不管这些,他们迅速把镜头全调转过来,把两个人的亲密接触都拍摄进去。修罗场,三个男人扯头花,观众最喜欢看了,这才是恋综的看点好不好。
肖劲屿坐在轮椅上,他依旧在努力驯服轮椅,毕竟他现在是够不到锅台的,只能做一些杂七杂八的活,但是总比被遮住眼睛的其他人好一点,所以他就被指派做跑堂的。他总要练习熟练轮椅,省得到时候送菜都送不好。
他原本在后厨门口等着闻溪。
但他看到阮时走进了后厨。他看到阮时靠在闻溪旁边,低头说话。然后闻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阮时。
他看到他们对视,距离很近,然后阮时的手指就这么搭上了闻溪的唇——那个他亲了无数遍的地方。
肖劲屿的手指猛地攥紧轮椅扶手。那一瞬间,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像一根绷紧的弦,被狠狠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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