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酌舟看着那双过分漆黑也过分不安的眼睛,不觉上前轻轻抚过她的眼睫,感觉毛茸茸的睫颤动在指腹,向下捧起了她的脸。
纪酌舟说:“脸脸就是脸脸,从来都只是脸脸。”
“是舟舟姐姐的脸脸妹妹,不是随便谁的妹妹,不是萧明意的妹妹。”
萧双郁眨下眼睛,那双漆黑的大眼睛里染上急切与茫然,就像是没有听懂。
纪酌舟干脆将唇印在了她的唇,“你姐姐会这样亲你吗?”
又轻轻咬下,“你姐姐会这样咬你吗?”
纪酌舟将被她拉到心口的手拉回自己的心口,轻轻的按压在柔软里,“你姐姐会让你摸吗?”
纪酌舟的手带着她向下,落在睡裙的裙摆,“你姐姐会和你做吗?”
纪酌舟没有离远,轻软的吐息落在她的脖颈,落在她的耳畔。
萧双郁红了脸。
她摇头,“不会。”
随着手落下的视线重新抬起,她的嗓音闷重,“我只和姐姐做,全部都只和姐姐做。”
她的嫉妒仍熊熊燃烧,小心的伸手将纪酌舟抱进怀里,“姐姐,需要我吧,再需要我,只需要我。”
她轻轻埋进纪酌舟的颈窝,浓烈的雨雾气息萦绕鼻尖,一双手轻轻的落在了她的后背。
纪酌舟缓缓拍了拍。
***
萧双郁去洗漱了。
值得庆幸的是, TH酒吧的休息室里有淋浴,演出同样是一种力气活,她们结束演出后往往不会多么清爽,大都是要先换掉演出服冲洗一下再进行其它事宜。
因为搬到了纪酌舟的家,萧双郁将演出服全部带到了TH酒吧,每次冲洗时也顺便洗过,然后再换上穿过去的衣服。
所以萧双郁身上倒是还算干净,就是再换的衣服到底是外穿过的。
穿着这样的衣服直接躺在床被,或者说妈妈们的床被,在城郊的那栋别墅里是不被允许的。
她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牢记,尽管被骂过之后她就再没有被允许踏进过妈妈们的房间。
萧双郁认真洗过,将衣服也换好,又拆了纪酌舟的床单被套塞进洗衣机,听着哗哗的水声,总算是放松下来。
纪酌舟的声音响起在身后,“脸脸怎么这就去拆床单了,头还痛吗?”
萧双郁回过头,见到了已经将头发挽在脑后的纪酌舟。
发尾垂在身前,垂在墨绿的长裙,像是从画里走出来般。
萧双郁摇了摇头,脑袋带着些闷闷的痛,“我没事了。”
这是夜里酒精、高烧、眼泪与噩梦过后遗留下的痛感,哪怕已经打过针好的七七八八,也没有说完全消失。
萧双郁刚刚在床上时一点儿没察觉,下地起身时才觉得摇晃,一个不稳差点摔回去,然后就被纪酌舟发现了。
不过总归没有太大的影响,所以纪酌舟还是同意了让她去认真洗漱。
她还没进去浴室的时候,做饭阿姨就来了,眼下还在厨房,在两人说话的间隙又听到一道刺啦的热油声。
萧双郁下意识朝那边看了看,纪酌舟紧跟着看了过去,浅浅出声,“应该是最后一道了,我们过去吧。”
萧双郁点下头,跟在纪酌舟的身后挪到了餐厅。
阿姨动作很快,熟练的颠了几次锅,没多时就将最后一盘炒好端上了桌,然后很快的收拾好卫生离开,笑盈盈的跟她们挥手告别。
菜式很清淡,甚至味道都比平日淡了些。
萧双郁尝进嘴巴,忽地怀疑起自己的味觉是不是也有些后遗症,想想还是觉得不应该,抬头看向了纪酌舟,“是姐姐让阿姨做得清淡点吗?”
纪酌舟了然她的疑惑,“嗯,是太淡了吗?”
萧双郁摇了摇头,“没有,我还以为是我尝不出味道,姐姐会不会觉得不合口?”
纪酌舟也否认了,“我也觉得还好,只是阿姨好像理解错了。”
萧双郁带起几分疑惑。
纪酌舟向阳台看了一眼,洗衣机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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