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她留下的痕迹大部分都在更靠下。
胸、腰、腹、腿,颜色不深,范围却广,更加重点的关注在会让纪酌舟感到舒服的位置。
那样的位置在穿上衣服后就会被遮挡,就会看不到。
睡在纪酌舟怀里的萧双郁并没有想到这些,她只是想要将信息素留在纪酌舟的身上。
黑暗吞噬了她的视野,她看不清,也就没有注意到她一遍遍的含咬留下了痕迹。
不过,最后的那一次,是她故意咬向了原处。
她去加深了那抹痕迹。
如果气味留不下,那就留下一点别的,哪怕穿上衣服被遮挡,也可能在动作间出现在别人视野的痕迹。
她想。
***
纪酌舟说自己没事了,也拒绝了萧双郁的帮忙,自己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起来几乎没什么不对。
可纪酌舟有些弯不下腰,坐在梳妆台的椅子上抬头看向她,“脸脸可以帮我穿吗?”
向萧双郁递过来的手上,挑着刚刚从抽屉里拿出的柔软小裤。
萧双郁恍惚的接了过来,感觉轻飘飘的蕾丝在她的掌心发烫。
她蹲在纪酌舟的身前,缓缓的捧起纪酌舟的踝,将小裤往上套。
向上,小裤穿过纪酌舟的膝弯,几乎推至腿根,那些隐秘的痕迹落入她的眼角余光,带动心跳咚咚响。
昨夜在这个房间里的一切实在太过激烈,事后她只带走了纪酌舟,并没有丝毫的打扫。
潮湿的床被已经干涸,逸散出的气味仍飘荡在空气中,将充斥着欲望的想法一遍遍递至她的眼前。
她的手已经没进浴巾的遮挡,触碰在柔软的腿肉,再向上的话,就是……
纪酌舟察觉到她的犹豫,“剩下的我可以了,谢谢脸脸。”
萧双郁听话收回了手,却没有离开。
漆黑的眼珠无处安放的盯在纪酌舟清瘦的膝盖,她闷声开口,“姐姐说满意……”
“是满意我,还是满意我像她?”
她还是没能忍住,她问了出来。
但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向纪酌舟的脸。
昨晚的她,很冒犯。
冒犯的向纪酌舟质问,冒犯的向纪酌舟乞求,冒犯的让纪酌舟比较自己与萧明意。
昨晚的纪酌舟没有回答,今早的纪酌舟没有提起,就好像事情没有存在、没有发生。
可嫉妒燃烧,留下的灰烬铺满她的心脏,她不想就这样揭过,也害怕就这样揭过。
她的上方,纪酌舟一瞬怔然。
一只手落在了她的头顶,缓缓的、轻轻的揉。
她听到纪酌舟的声音,“脸脸就是脸脸。”
那双深绿的眸底闪过晦暗,纪酌舟说:“脸脸做得很好,我喜欢和脸脸做。”
萧双郁小心抬起头,纪酌舟向她弯起了眼睫,眼底一片澄澈。
心头的灰烬扑簌簌掉落。
片刻,萧双郁学着纪酌舟的样子弯起眼睫,“我也喜欢和姐姐做。”
萧双郁整个人都轻快了起来,抱着团成一团的床被离开房间,只是站在洗衣机前,她又觉得无法动弹了。
可是床被在昨晚都湿成那样,今天还要和纪酌舟一起去上班,她也没法偷偷带走,不洗的话,也实在不行。
萧双郁咬牙将床被塞了进去。
扭头,她回房间换了衣服,出来后又直接找去纪酌舟。
纪酌舟穿了一件挂脖露肩的长裙,将所有痕迹遮挡的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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