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里,只有脸脸碰过。”
萧双郁陡然僵住。
雨落了下来,落得很大,比之前几次都要大。
纪酌舟忽地闭上眼睛晕了过去,晕倒在萧双郁肩头。
萧双郁怔怔揽向纪酌舟的腰,感觉搭在纪酌舟腰际的手指,仍在微弱的绞痛。
***
萧双郁将纪酌舟背在了自己的背上,一步步朝着租住的民宿走去。
她有去路边看了一眼,发现刹停在路边的车就是纪酌舟的车,纪酌舟一直在开的那辆。
纪酌舟将它开了过来。
车几乎斜靠近路边,车门并未锁起,虚虚的关着,足以显示主人下车时是多么的急切。
萧双郁只一眼扫过,没有去想。
她不会开车,就将车门关好,还是将车留在了路边,打算叫个拖车或者想想别的办法弄走。
但在那之前,她要先带纪酌舟离开。
纪酌舟的状态并不适合继续待在原地,不管是等待拖车,还是等待苏醒。
好在,阻隔贴仍好好的留在纪酌舟的后颈,空气中没有再飘散出omega的信息素气味。
至于她,她差点就要没忍住释放出信息素了。
但她很努力、很努力的忍下了。
此刻,纪酌舟在她的背上,距离她的腺体很近,如果她忍不住,属于alpha的信息素会立马落进纪酌舟的鼻子。
只有D级的信息素在往日里或许不会影响到纪酌舟,但现在,她不敢保证。
可她依然没有选择抱起纪酌舟,她将纪酌舟背在了背上。
她的心脏还是很苦,苦得发不出声音。
晚开的桂花香气分明,远远的铺满整条街道,破开雨雾的气息强势的挤进她的鼻子,她抬起了头。
天色阴沉,但绿荫茂盛,银杏金黄,民宿的小院里,仍是极好的风景。
她的鼻子突然一酸。
现在,纪酌舟在身后,风景在眼前,没有纪酌舟的风景新鲜也漂亮,她早就决定了的。
她走进了暂时属于自己的小院,走进了房间,简单帮纪酌舟清理过,将纪酌舟放在了主卧的房间。
然后,她退出有纪酌舟的房间,将后颈的纱布撕去,换上一张阻隔贴,坐在了客厅里的沙发上。
她腺体上的炎症在从伊城离开时就已经基本消退,医生给她切出的小创口也好得差不多了,可医生说那毕竟是腺体,让她好好防护。
只是现在,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她陷在沙发里。
她在想。
想很多事。
想纪酌舟说“只有你碰过”。
想纪酌舟释放出的信息素。
想纪酌舟的相亲,想纪酌舟身旁的骆雯,想纪酌舟口中的“小老鼠”,想萧明意的照片。
想当初她被投诉时李总的出面,想当初全公司上下只有李总知道的总经理。
想她的转岗,想她毫无波折也过分迅速的通过转岗。
想纪酌舟带她兜风,带她到江边放风筝,送她花和礼物……
夜深了。
纪酌舟没有醒来。
阴云散去,月光灼灼。
沙发上,萧双郁不知在什么时候沉沉睡去。
清晨,她在微弱的开门声中睁开眼,纪酌舟正向她走来。
见到她醒来,纪酌舟特意移开几分视线,看向晨光中布置温馨的客厅,“这就是脸脸在住的地方啊,真漂亮,不过脸脸怎么睡在这里?没跟我一起。”
萧双郁坐了起来,没有回答。
纪酌舟也没有等待,那张温婉姣美的面上笑容柔和,“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又说:“啊,应该先去吃点东西的,我们去附近看看?”
萧双郁突然出声,“你该走了。”
纪酌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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