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理由,最终还是同意了下来。
嗯,没错,本来应该是要晚上回来才一起庆祝的。
嗯?
等一下。
萧双郁刷地看回到纪酌舟。
难道昨晚让自己过去房间一起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纪酌舟似乎看出她的想法,牵起她的手轻轻捏了捏,一边安抚一边转移话题,“该许愿了。”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明显不是问这些的时候,萧双郁还是回正了视线,看向面前的蛋糕。
她的视线不觉忽闪,又重新看向围在一起为她庆祝生日的几人,她说:“我、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有人为了自己的出生感到高兴,而自己,真的可以因为自己的出生而感到欢庆吗?
萧双郁是不自信的。
哪怕在为期三个多月的比赛中不断的从各方接受到喜爱,接受到善意,接受到数不清的关注与赞美。
哪怕她也有在这三个月里不断的努力习惯那些注视,习惯那些追随而来的尖叫与热情。
甚至习惯自己已经不再是连普通人都比不上的D级alpha,习惯自己已经成功提升至C级,习惯自己似乎也没有哪里更差劲。
她有在努力一点点变得自信。
但,这是她的出生日,是她的根。
从不记事开始,就深深扎在萧双郁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呼吸的根。
“当然。”
“当然!”
“当然。”
“当然~”
几乎是四口同声。
纪酌舟又一次捏了捏她的手,而后松开了她,“过生日当然要许愿,这是传统。”
萧双郁莫名有些想要抓回纪酌舟的手,“我不是小孩子了。”
聂思雨点燃了蜡烛,“大孩子也要许。”
阿南生怕扇灭蜡烛,小幅度的快速挥着手,“快快快,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别等蜡烛烧完了。”
姬寻夏在一旁提醒,“愿望不要说出来啊,说出来就要不灵了。”
她的面前,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是亮晶晶的,带着期盼,带着热切,带着祝福。
萧双郁不觉双手合十,听话闭上了眼睛。
她一时有些茫然,她并不知道应该许什么样的愿望。
以往就算是和酒吧的几人一起过,在各式仪式之前,她都是借口还有事匆匆分了蛋糕走掉的。
她没有许过生日愿望。
烛火好似仍跳跃在她的眼睛里,她突然好像听到了来自遥远记忆里的声音。
“为什么不能给妹妹吃蛋糕?”
保姆阿姨在说着拒绝的理由,还说妈妈们什么都没有准备,并不打算给她操办这个周岁宴。
空无一物的天花板上,突然一个很小的人凭空出现,那个脸庞模糊的小人手中端着一个小小的蛋糕,上面插着一根没有点燃的蜡烛。
她说:“过生日就是要许愿吃蛋糕的,妹妹你不能吃也不能自己许愿,我来帮你好了。”
“许什么愿好呢?那就、萧双郁长大后,会有很多很多爱。”
萧双郁忽地一怔。
她完全不记得这样的事。
而时隔二十年,在隐约熟悉的场景中,这段记忆突兀的闯入她的大脑,简直像是她的幻想。
是、萧明意吗?
是过去小小的萧明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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