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偶尔听他和别人打电话,方慕才能从那些只言片语里了解到他的另一面。
说实话,除了养情人这点像个玩世不恭的浪荡子之外,陈轻决和那种只会寻欢作乐的公子哥区别还是很大的。
他家境优渥,父辈积攒的财富足够他当一辈子的豪门阔少,但陈轻决却没打算当个好吃懒做的败家子。
方慕每次听他打电话几乎都是在谈生意,记得有一次他们做着做着,陈轻决接了个电话,那头大概是有急事要他决断。
陈轻决停下来听对方把话说完,然后迅速给出专业的判断,整个过程都镇定沉稳,没有丝毫被打断好事的恼火。
那回做完后方慕就睡了,等天亮醒过来,看见陈轻决已经穿戴整齐,正坐在电脑前开视频会议。
甚至陈轻决偶尔心血来潮,还会在床上给方慕讲一讲金融学。
虽然方慕听得云里雾里,但不可否认,那样的陈轻决很有魅力。
除此之外,至于谢冕关心的陈轻决喜欢吃什么喝什么,方慕就真不知道了。
也不是不知道,只是陈轻决的喜好永远在变,和他挑情人一样,口味没个定数。
“你跟他那么久,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谢冕快气死了。
方慕又打个呵欠,慢悠悠道:“我只负责陪他上床,又不是谈恋爱,你如果问我他在床上最喜欢什么姿势,那我是知道的。”
谢冕顿了几秒,“.他最喜欢什么姿势?”
方慕说:“能让他爽到的姿势都喜欢,具体哪种要看他的心情。”
说了等于没说。
谢冕立刻炸毛:“你耍我啊?”
“嗯,就是耍你。”方慕指了指门,“你再不走我就让保安上来赶人了。”
这晚不欢而散,谢冕也因此彻底记恨上了方慕。
其实他心里也很清楚,方慕什么都没做错,陈轻决才是罪魁祸首,可他不想也不敢去恨陈轻决,所以只能把这股恨意栽赃到方慕头上。
他甚至把方慕当作阻碍他和陈轻决重归于好的最大敌人,满脑子想着该怎么让陈轻决把方慕踹掉,好像只要方慕滚了,他就有机会取而代之,他需要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好办法,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几天后,剧组全戏杀青,晚上何导请大家吃饭。
方慕酒量一般,在这种场合上一直很注意,从没让自己醉过,但今天的酒好像特别烈,他喝了没几口就觉得很不舒服,之后没敢再碰。
过了会儿,有人来找他说话,是戏里饰演配角的一个新人演员,叫程雨。
“方老师,从您身上我学到很多,能和您搭戏是我的荣幸,谢谢您这段时间的关照。”那人递来一杯橙汁。
方慕对程雨印象不深, 也不记得自己关照过他,可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拆台,接过橙汁喝了。
等程雨走后,方慕继续和别人聊天,可聊着聊着他就听不清周围的声音,耳朵里像有小虫子在飞,嗡嗡嗡吵得他头疼。
方慕感到一阵恶心,连站都站不起来,他想给助理打电话。
这时身边不知道是谁凑过来说:“方老师,你醉了,我带你回去休息。”
记忆就是从这里开始断片的,之后发生的事方慕都不记得了。
这段无知无觉的空白期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中午,他被手机振动吵醒。
方慕睁开眼醒过来,头疼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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