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上没有区别。
现在需要的只有耐心。
等纪慈查出那家灰产公司,或者匿名又按捺不住,出现在程少鹤身边。
不管怎样,经过昨夜与今天的促膝长谈,程少鹤已经对纪慈具有88分的信任——他对萍水相逢的路人就能付出60分,以至于送别纪慈,轮到魏淮上门后,对他也有几分眼弯弯的好脸色。
在魏淮面前,程少鹤又试了一遍给匿名发邮件。
匿名没那么蠢,吃一垫长一智,昨晚等了一夜只等到了一张“你已急哭”的外星人表情包,猜出了程少鹤是在试探自己,之后就算程少鹤叫他好老公,匿名也再不回复了。
得不到回信,程少鹤气馁地问魏淮:“干什么?”
今天有一场商业酒会,关于一项刚申报立项的新技术。
魏淮一直没有伴侣,程少鹤偶尔没有女伴,所以这种酒会经常是两人携手同去,已成为交好的一些长辈口中的调侃对象。
“该换衣服了,大少爷。”魏淮已然西装革履,身姿格外俊逸,抬起骨节修长的手,晃了晃指间的车钥匙。
程少鹤身上这件斜斜露出雪白锁骨的卡通睡衣显然不适合直接穿出门,他翻了个白眼,去卧室换西装。
魏淮跟在后面。
程少鹤直接脱掉睡衣,露出雪白的上身,魏淮只看了一眼就迅速转过身,顺便帮他铺床叠被。
今天程少鹤的床单意外整齐,没有过去那么凌乱。
魏淮:“小河殿下今天真是勤政。”
“前几天跟你说的纪慈学长,昨晚留在我家休息,应该是他整理的吧。”
程少鹤随口说。
“你留他在你卧室过夜,在我们睡过的床?”
魏淮难以控制,音量提高,“程少鹤你床上现在一股野狗味你难道不知道吗?”
程少鹤刚穿上白衬衫,只扣好最下方的两个扣子,绵软松润挤在外面,闻言立刻掂起被角闻了闻。只有香气。
“真正在狗叫的是你吧?”程少鹤摇头。
魏淮真的生气了,好久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程少鹤让他帮自己到抽屉里拿袖扣,他竟然过了一分钟才去。
直到两人来到车上,魏淮唇线依旧抿得平直。
程少鹤玩手机玩得专心,许久没发现魏淮的情绪,直到察觉今天车内空间格外安静,才意识到不对劲。
正好到了红灯路口,他凑近,脸蛋肉和香香的呼吸都挨着魏淮的脸:“生气了?怎么生气了?”
魏淮不说话,只耳尖一点点渡上红意。他皮肤冷白,红起来十分显眼。
程少鹤扳过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唉,真是全天下的醋被你一个人喝光算了。今晚你来我家睡好吗?算我恳求你,我太想和你一起睡觉了,全世界我只想和你一个人睡觉。”
魏淮对程少鹤向来百求百应,既然程少鹤这么恳求他,他便只好答应了。
不过在此之前,“晚上到你家之前,我希望先把你的床单洗换掉。”
这是他们伟大友谊历程的一次小小波折,如同车辆驶过一道减速带,马上就会回归平稳,等到了酒会现场,魏淮已对程少鹤毫无怨言。
凭借邀请函入大门,从大门到酒店正厅,有一片宽阔的草地。
草坪上摆满长条的西餐桌,侍者们端着香槟鱼贯而行,这次酒会采用的是露天形式,宾客们在草坪花束间自行社交,待到良辰吉时,再进入正厅聆听新技术的宣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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