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点痛,只是头一下下撞到驾驶座头枕,碰到车顶。
程少鹤围巾之下的眼睫潮氵显,双目被服务得失神。
……所有的力气都汇聚。
不自觉地绞缠,配合匿名的动作。
哈、怎么办、头撞坏了变成傻子怎么办……分隔、保护程少鹤的裤子都…。
匿名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控,浅尝辄止就克制收敛,猛地停下所有的动作,后退几分,高大的身量跪在驾驶座和方向盘之间的小小空间。
程少鹤以为自己被放过了,直到感知到空气。
冰凉的,匿名的鼻梁,很高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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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河。”
许存仪轻叩车身,等待车窗降下来。
他看见驾驶座里的程少鹤系着一条枣红色的围巾,垂着眼皮没精神地靠着头枕。
车内空间窄小,许存仪只是稍微靠近一点,就闻到很浓郁的,属于程少鹤的体香。
他歉然开口:“我来晚了,刚才给你打电话没有打通,我绕着小区找了好几圈,才找到你的车。”
程少鹤轻抬起眼皮,下眼睑还沾着潮意,本就纤长的睫毛在整张秀润俊气的面颊上存在感更为明显。
挂脸挂得厉害:“讨厌你。”
许存仪握着车窗,非常抱歉地一再表示是自己的错误,心里却软绵绵的。
他很喜欢程少鹤对自己有不讲理的任性,偶尔被懂事对待,还会升起是否被程少鹤疏远的惶恐。
许存仪像保镖一样拉开驾驶座车门,并肩走了几步,程少鹤就说腿软走不动路,要软绵绵挂到许存仪身上。
许存仪本以为程少鹤是在撒娇,轻轻抱起来一点点,才发现程少鹤是真的腿软走不动路。
正要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存仪以身高优势,窥见了程少鹤藏在围巾里的细白颈子,点缀在上面深深红红,被吮吻出来的痕迹。
这个季节已经没有蚊子了。
许存仪决定将程少鹤背起来。
程少鹤此时才有点说话的力气,腿绞着许存仪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金发在许存仪视野边缘若隐若现,懒洋洋地说:“驾。”
许存仪走得平稳,面色微红。
像在驾驭一匹昂贵的纯血马,程少鹤肉乎乎地压着许存仪宽直的后背,时不时摸一摸许存仪的头发,很忧郁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实在太丢人,他不想告诉许存仪。而且要如何开口?被一个陌生人,或者是潜伏在身边的好朋友,凿得舌头都含不住了吗?
程少鹤需要斟酌措辞,想到一个不丢人的理由再开口。
小区保安看到许存仪这样被当成驴使唤的姿态,吓了一跳,看到他背的是程少鹤,顿时觉得情理之中。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而且程少鹤在长辈面前一直这样任性。
无论是谁,到他面前,都得自觉当牛做马。
到了家里,室内二十四小时开着恒温系统,再佩戴围巾就会很热。
程少鹤脱掉外套,将围巾随手扔到开阔客厅的L型沙发上:“叔叔,我饿了。”
许存仪边问他想吃什么,边捞起围巾折叠。
毛线围巾摸起来湿湿的,香香的,好像被拿去擦过什么。
许存仪想拿去帮程少鹤洗干净,却见程少鹤反应很大地将围巾夺回去,抱回自己的怀里。
“不要,我真的很饿了!”
既然程少鹤饿了,许存仪本想说的话就暂且推后,去厨房做午饭。
吃完午饭,程少鹤又说自己好困,许存仪张了张嘴,尽管觉得要说的这件事非常重要,但天大的事情也不能盖过让程少鹤吃饱睡好,“好,等你睡醒我们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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