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分别是自己朋友圈里脾气最大和第二大的两个人,碰一起也许会打起来。不过,尽管魏淮略有些性格,程少鹤也略会一些拳脚,就算两人打起来也无妨。
“你上次说的相亲结果怎么样?黄了吗?”裴玉倾等程少鹤坐稳,就迫不及待地问。
“程少鹤。”
魏淮很少插手程少鹤的交友情况,毕竟管来管去难免让人生厌,只要确认自己保持嫡长友的身份就不多嘴。他罕见地因此皱眉:“这就是你在外面交的朋友?还有……你又去相亲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裴导,我家悍夫爱吃醋。”
程少鹤闷笑:“看你做的好事。我家悍夫不愿意和我好了,我进不了栖灵寺大门怎么办?你娶我?”
第32章
要求得禁欲,需经历长久的苦修。
朝圣的苦行者,要断绝六欲。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引用)
在灵修会领悟万物浊流之苦时,纪慈在长期的心灵自束与肉.体禁欲的过程中出现了幻觉,看水是程少鹤,看云是程少鹤,一切都是程少鹤。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正常。
一位研究生时期的同门师弟,听闻程少鹤以前是纪慈的半个学生,正好在参加科技拍卖会,偷拍了程少鹤的照片发给纪慈。
纪慈看了这张照片很久,倒不是像以往那样,利用照片做什么不轨之事,而是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幻觉换了一种形式再现了。
照片里演讲台后的程少鹤意气风发,台下每一个观众,都长成了和纪慈如出一辙的脸,桌子变成纪慈,红幕变成纪慈,围绕着程少鹤的每一块空气,都变成了纪慈。
然后就看不见了。
有绣着宝蓝飞天图纹的金黄幡条迎风垂下,构成庄严的欢门。纪慈知道自己要走过去,才能再次看到程少鹤。
困缚他的幻觉,清晰于现实中出现。
纪慈不知道程少鹤是故意,还是误触到视频通话按键。
后面那张线条凌厉的英俊面容一闪而消失,镜头的重点重新变回程少鹤。
他连发丝都舍不得多碰一下的小河,私底下竟然是这样。金发的青年,在接通视频的第一秒确实是有些恍惚的崩溃表情,后面就是不知道被碰到哪里,就变成了吊着舌尖模模糊糊撒娇。
“好哥哥……求……”程少鹤脸半藏到臂弯里,蹙着眉尖,咽下一道柔软哭音,“轻、轻点……懆……”
他没有注意到电话接通,肩猛然一耸。
电话被自后伸来的手按断了。
归于寂静,跳回碧绿一片的聊天界面。
纪慈正在家里,打电话前跪在佛龛前。
供奉的线香烧到一半。
浓烈的、呛人的乌烟。
纪慈唇角微翘,温淡柔和的面上是如水的包容。
“哈……哈哈……”他低头啃咬线香,炙热的温度烫伤口舌。
线香是脆的、易碎的,就像咬中程少鹤的骨头,一嚼就碎了。
草草吞吃干净,就像无数次在灵修会里极端禁欲后的梦境里对程少鹤所做的事情一样,吃掉程少鹤的心脏,咬开脊椎骨,吮吸血管。温暖爱笑的程少鹤,变成和他一样冰冷。
吃掉这个唯一令他垂青之人。之后再无他人。*(引用)
纪慈颤抖的手点开浏览器,输入——[李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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