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门口看到不速之客。
纪慈没有上电梯的通行卡,安静地站在单元楼门口,先向程少茵点头:“小茵。”
程少鹤开门放他也进来,说:“纪总要是对我有愧的话,大可不必用那么土的方法挽回,我十八岁时就不用这招……”追人了。
“谢谢小河送我的礼物,我本来想再度捐出去,想到是小河转送我的,又舍不得。”纪慈没有否认程少鹤的话,唇角笑容柔软,好似那不是程少鹤用他的钱拍下来的一样,“只是有些事,我这些天才回味到不对劲,想和你再聊聊。”
程少鹤困惑地答应了。
妹妹已经有些困了,沉默地给他们让出二人空间。
程少鹤这几天大多时候都在医院里过夜,很少回家,跟父母打声招呼就带纪慈进了自己的卧室。
心中还装着魏淮的事。
他的私人物品大多贵重,零碎的小饰品多,家政不敢仔细收拾,但是房间依旧整洁井然,看来魏淮男仆这段日子里有兢兢业业地为程少鹤殿下服务。
看不出有什么长久的隔阂。
这么想着的程少鹤,随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什么鬼,怎么这么多一次性手套?
看清楚后他简直骇了一跳,立刻合上抽屉,发出一声巨响。
纪慈合拢眼睫,眼神分来一半,不知有没有看见程少鹤极力掩饰的东西。
程少鹤尽管已经从许存仪口中得知两人之间因意外产生了亲密接触,但是许存仪的语言描述里,落点都在于自己不知羞耻,饥/渴地引诱清纯的小河,总之千错万错都是许存仪的错。
但从这满满的用品不难看出,明显是程少鹤要做这个!
他抿住唇肉,脸红得不得了,让纪慈先在旁边坐着,将房间上上下下检查了遍。
还好没查出另外让他难以启齿的东西,倒是在隐蔽的角落,找到一个监控摄像头。
这又是什么!
程少鹤没想到自己居然变态到玩视/频……整个人要烧起来似的,苦恼地短暂轻“啊”一声,柔顺金发间透出的耳尖,熟红到要滴出血。
许存仪知道吗?
许存仪肯定不知道吧,他连用矿泉水瓶都接受不了。
这回真的是,完全需要对许存仪负责了。
一般人不会在卧室里装监控的,但纪慈看到后好像并不意外,静静看着程少鹤,突然出声:“小河,我想和你聊的就是这方面的事。你和李束行……还在一起吗?”
要一个直男的木头脑袋明白友情还有别的发展很难,这一点,纪慈早在程少鹤失忆前就发现了,如果继续维持友情,他又舍不得逼小河,会和魏淮一样永远止步于与小河做挚友。不过这并非小河的问题,都怪他不够好。
所以纪慈在程少鹤失忆后,果断交代出自己曾经在大学时期对程少鹤有极端的杏幻想,让存续在两人之间的友情,先变质。
现在是下一步。
程少鹤几乎是要尖叫了:“怎么还有一个李束行?”
纪慈蹙眉,居然不是。他自然知道程少鹤和李束行这几天在医院里培养感情,只是对小河有愧,所以没有插手其中,比如说陷害李束行被丢到大街上自生自灭。
那么,那天那个人,就是……
“这个监控是我建议你安装的,”纪慈温和地说,“因为几个月前,你正遭受着窥伺与……”
程少鹤找到绑定监控的手机app,故意背对纪慈开始翻动,还没找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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