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昼临纵容地轻托着他的脑袋,他开了最小风,勉强能听清说话声,钟湛也好奇地问他祭祖具体有哪些流程,厉昼临简单给他说了他们的习俗,问他明年要不要跟他回去。
他关掉吹风机,状似无意地补充道:“参加祭祖仪式需要先将名字写进族谱,不过,老祖宗应该不会在意这些细节。外公他们也想见你。”
钟湛也被暖风跟他轻柔的动作弄得昏昏欲睡,反应了两秒,才明白厉昼临为何没带他回去。他对结婚并没有很大的期待,从小就因为父母对婚姻感到恐惧,如今更因为母亲的话,让他对婚姻的态度更为消极。
但是,他确实很喜欢他的男朋友,无论是两年多前遇到的那位,还是眼前的这位,虽然都是同一位。
只是结婚并非过家家,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了,钟湛也看不见厉昼临的表情,不清楚他说这话是否带有试探的意味。
他现在不想思考,也不想动弹,于是没出息地决定逃避,蹭了蹭他搭在自己发顶的手掌心:“吹干了吗?手累不累?我帮你揉揉。”
他嗓音里带了点撒娇的鼻音,可能是心虚,演技下降,连回避的态度都无法圆滑地掩饰。
厉昼临沉了沉眸:“好了。”
他放下吹风机,将倚在他怀里的人托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自后禁锢住他,干燥手指从青年衬衣下摆探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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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指腹滑过干爽柔滑的皮肤,薄唇贴在他耳畔,钟湛也听见他低低地问:“昨晚自己一个人在家做什么?”
“……”
这个姿势迅速唤起钟湛也某些回忆,眼看形势不妙,他试图蒙混过关,装作认真地数了数:“去影音室打游戏,下楼喝了点酒,再回来刷牙洗脸睡觉。”
“睡前呢?做了什么。”
……
……
……
厉昼临放在桌上的手机振动起来,拯救了钟湛也。
趁着他去拿手机接电话,钟湛也从他怀里丝滑地逃窜,挪到沙发另一头,还徒劳地拽了几个抱枕搁在中间当路障。
厉昼临简短地应答一声,就挂断电话,告诉钟湛也:“我晚点有事出门,要留你一个人在家。”
他没具体说,钟湛也默认是公事。
现在他已经得到自己想要的,睡眠充足让他心情变得平静,恢复乐观,之前的种种负面情绪也一扫而空。
他甚至怀疑自己被对象惯得有些无法无天,明明之前独自生活,再多悲伤也能忍受。
要是厉昼临在家,他自然会优先陪他,既然他不在家,钟湛也觉得与其独自在家浪费时间,不如出门走走。
“昨天宿问跟我说,他最近在做的一个新项目,我挺感兴趣的。他今天开始上班,我想过去看看。”
他眸光粲然,喜悦跃然眼中,厉昼临难免又想起昨天下午视频电话时,他跟其他人在一起时,显而易见的快乐模样。
这回他没说带他去,以为他会说陪自己,但他没有。厉昼临习惯独立,在国外上学一个人生活,除非维持社交很少参与其他交际圈的活动,他以为自己不用陪伴,却在这一秒泛开一朵小小的失望涟漪。
但他还能控制住自己,比起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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