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累了,以后未必事事靠自己。”
他循循善诱,意念坚定。
甜沁曲折委婉说了这么多,成了废话,对方油盐不进,依旧用深邃温柔将她牢牢套死。
她的心一寸寸冷下来,似溺水无助的人,越挣扎沉溺得越快,四肢冰凉。
“姐夫说什么,妹妹听不懂。”
她始终回避着他,装傻充愣,戴着面具的假笑,完全没将他的话听进去。
“在寺叨扰姐夫数日已让甜沁难为情,岂有叨扰终生的道理。”
谢探微冷不丁攥住她的手腕,“你听得懂。甜沁,玩笑该适可而止了。”
甜沁被他攥着,喘着气,定定回视。
双方都长久一动未动。
片刻,谢探微沉静地笑了下,松开了她褶皱的衣袖,替她温存擦了擦鼻尖的墨迹。
“弄得脸上去了。”
甜沁趁机收回了手,摸了下鼻子,脸色沉郁,还沉浸在方才的对峙中。
“……甜儿大意了。”
她没再说什么绘声绘色的话,说了也没用。他是认真的,一定要她的。再怎么拒绝,她也不可能改变他的主意。
谢探微走了。留甜沁一人在厢房。
甜沁剩下一片空洞,躺到了榻上,浑身脱力。他未必不知她什么心思,故意为难她。
她不会放弃的,无论如何都不要重回谢家的火坑,重蹈前世的覆辙。
第16章 归家:“你要娶的人只能是我。”
又过了四五日,春阳光照持续,阻塞山腰的积雪才被完全肃清,畅通了归家之路。
晨,山顶一抹淡黄的曙光,麻雀的叫声叽叽喳喳,冬天阴沉的愁云惨雾烟消云散了。
余家在山路疏通后第一时间派人上来,小心翼翼询问遗落山中的三小姐情况,已经做好了奔丧准备。
毕竟三小姐主仆遭遇了雪崩,连人带车被雪埋,有可能尸骨都找不到。
但见甜沁奇迹般生存,好好的,须尾俱全,被谢探微救了,脚踝受了伤,困在山寺中养了数日的病。
仆人喜极而泣,立即回去报信,未久,余家温暖豪华的马车便急匆匆来接甜沁。
谢探微将甜沁主仆送至上口,替她系紧了斗篷,将数日来二人一起写的墨宝给她。
“家里人来接是好事,别怕。”
※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í????μ???è?n?②?〇?Ⅱ?5?????????则?为????寨?佔?点
甜沁内敛生涩埋着脑袋,点了下头,危难时被抛下的阴影还没从她心头褪去。
“姐夫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他摇头,“暮春对策的考卷千头万绪,尚有一些琐事要处理,山间清净。”
甜沁乖巧道:“好,我回去禀告二姐姐,免得她空空思念姐夫。”
经过多日单独相处,二人关系发生了难以言喻的变化,许多亲近行为似乎正常了。
谢探微颔首,将她送上马车。
马车启动,甜沁隔窗伸出手来回望,谢探微留在原地,亦挥手与她作别。
朝露和晚翠对望一眼,心照不宣。
“姐夫,再见——”
“三妹妹珍重——”
他的人影越来越小,终于消失了。
……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