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服侍你和二姐姐。”
她一颗颗泪挂在长睫上,睫毛释放湿羽般黑色的光芒,秀美的脖颈弯出一道漂亮的曲线,抽噎着,上气不接下气。
偏生她脸色并非苍白病弱的,而是白里透红,仿佛被滋润得很好,沉浸其中。
她明明都知道。
是啊,这并不痛苦,是快乐的,只要耐下心来体味,双方都能达到极致。
她一开始非表现得不情不愿,做什么?
自信是在一次次否定中被摧毁的,她被施以无休止的拷问,上了他的节奏,不知不觉中放弃原本的信仰,臣服于他。
无边的啜泣声回荡在幽静的大宅内,这间买下来很久的谢氏别院,恰好作盛放她哭声的容器,日常无人,日影深深,任凭她喊声再大也不会溢出。
谢探微带了几分屠苏酒的醉意,尽管他并未饮酒,轻柔的嗓音在她耳畔低淌,既有情又绝情,“妹妹开窍了,晚了。”
或许前几日他还能克制自己,和她保持姐夫和妻妹关系,而今他贪图更多。
事在继续。
他稍稍转圜了手段,花招倍增,甜沁遥感招架不住,被装进无形的笼子中。
她求饶不迭,哭崩了,可他心黑手硬,摒弃了一切感情仅当刽子手的角色,若即若离,温暖又冰冷,让她快乐又深深痛苦着,穿梭在天与地的两极之间。
“看我的眼睛。”谢探微命令。
她猛地圆睁泪水淋漓的眼。
“姐夫……”
“不是瞪,是看。”他轻剐在她的眉眼,静穆又肃穆的老师一步步教她,每一步秉持极其苛刻的标准,一遍又一遍地重来,直至她完全做好,“透过雾气,看我。”
甜沁眼前确实覆盖着一层泪雾,模糊了视线,同时也让透过视线看到的人变朦胧了,如隔着保护墙,他的样子能按照她内心所想描摹。
她吞咽着喉咙,犹染着哭腔,异常干涩的声音道:“姐夫,我不会。”
悲哀难以自禁,她躲避他还来不及,又如何含情脉脉一边做那件事一边注视他的眉眼,心情创伤会加倍,身体创伤也是。
“这么侍奉你未来丈夫?”谢探微反问,并非指他,而是她从书中学的那些技巧。
“再来。”
甜沁拼尽全力睁开眼,产生莫可名状的孤独与悲哀,又如沉进了深深的水地,隔绝了空气,半死不活地吐着泡泡,挣扎不得。
她愈期待他能速战速决,他拖得愈久,比前世的每次还久,有意磋磨她,让她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也在溺水中消弭于无。
最后,她像上岸的死鱼儿,气息奄奄地翻着白睛,呼不到一口气。
“妹妹乖一些,得到的好处多。”谢探微并不怕她的反抗,人已到手,随意怎么玩弄凭随他意,“反正过程都要经历,何不快快乐乐的。”
第34章 赶出:赶出家门。
甜沁神秘失踪了三日。
老夫人重病,余家人本焦急,加之甜沁莫名失踪,余家乱成了一团麻。
料峭寒风中,甜沁坐在一架马车上昏昏沉沉,披着厚厚的斗篷,犹感凉意袭人。
冬日光线阴郁而沉淀,凛凛闪动的云丝酝酿着雪,繁华的街衢亦显黯淡荒芜。
她疲惫阖着眼皮,毫无人色,裙下双膝微微分着岔开太久还无法合拢。
明明前世经历过这些,还是难以适应,欢愉的浪潮褪后,留下伤痕累累的礁石。
嘴里苦涩得要命,刚刚饮完避子汤,如果不喝,她是不会有机会回余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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