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和中正,字字清远,温柔中含着笃定的力量,乃知确实没有托大。
甜沁更确信他故意不让咸秋病好,揉了揉捏红的腮,委屈道:“姐姐又没经历过情蛊,怎知姐夫神乎其技。不到外面的医馆找花白胡子的‘神医’瞧瞧,总是不甘心。”
特意咬重了情蛊二字。
“随她吧,白白浪费时光也由得。”
谢探微信然。
至于情蛊的事,他是给她下了,下就下了,无所谓,不可能成为拿捏他的筹码,她也没那个胆子到外面说。
甜沁一边包药一边絮絮叨叨,那间医馆叫千金堂,堂主是个花白胡子的老医者,为人号了几十年的脉,经验丰富,妙手回春。
谢探微对这些事并不如何有兴致,有一搭无一搭应着,直到甜沁最后道:“……我明日去千金堂为姐姐秘密探听探听。”
他停下手中动作,长袖挽到手肘,露出半截清瘦的小臂,含笑问:“又要出去?”
甜沁被他弄得心跳漏了一拍。
“嗯。”她拨弄着药材里干枯的树叶子,状貌如常,“姐姐得派信得过的人去看看,心里惦记着,万一有效了呢。”
“会不会有效你姐夫我还不知吗?”谢探微丢掉手中戥子,染着强烈逼人的药香,掐了掐她的腰,将她拢在怀里,耳畔悄声:
“我从没跟她同房过。”
甜沁踉跄后退,抵到了桌缘,连连倒吸着冷气,脸色绯红,恼怒道:“姐夫!我在认真说,你莫轻薄,否则我就不说姐姐的秘密了。”
谢探微有恃无恐绕起她的一缕发,冷冷道:“这算什么秘密,妹妹也太拿乔。别的好说但有一条,单独出门,不准。”
他直接将话说死。
透过障眼法,直接看穿她的内心。
不准出门就是不准,铺垫再多也没用。
甜沁一时语塞。
细细喘着气,寂谧的药方中,尘埃在煊亮的阳光下弥漫着。
“你误会了。”她苍白地解释。
谢探微充耳不闻:“不懂规矩?”
甜沁泄气:“懂。”
他拍了拍她肩膀,“那就乖。别耍花招。”
第58章 求方:你享受就好。
入春了,咸秋经一冬的滋养,身子慢慢恢复,气色肉眼可见红润了。
石女并非不能治愈,之前英国公家夫人说,千金堂的老郎中善用疏通的法门,神乎其神,求子者多如牛毛。
前几日余元和何氏在家书中含怨哭诉,边陲酷寒,节衣缩食,日子艰难无比。
咸秋若想留在京中长久做贵妇,必须得治愈石疾,诞下自己的孩子;或借腹妾室,孩子养在自己膝下。
何氏信中讲,苦菊在边陲病着,甜沁却还在谢家,便让甜沁生子。
退一步讲,如果咸秋不放心甜沁,买个良家出身的美妾,总之弄个孩子。
此事火烧眉毛,不宜一拖再拖。谢探微一旦腻了夫妻情深逢场作戏,会毫不留情驱逐她,届时余家真要一辈子留在边陲了。
咸秋捏皱了家书。
弄个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从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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