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沁双手被钳在枕头两侧,如砧板上的肉。
他猜得刚好,她无法追加狡辩之词。
事实上当时她浑浑噩噩,精神紊乱,试图携小剪刀和碎银两出海脱逃,剪刀用来自保,银两用于生存,能逃则逃,不能逃则跌入海中。并且后者更好,更简单轻松,除去死时短暂的疼痛几乎是一了百了的。
“左右姐夫厌恶我,何必管我的死活。”
甜沁被他阴郁的侵占欲逼得难受。
谢探微已得真相,不屑再辩,濛濛冷光,“确实,我厌恶你,但你也休想寻死。良缘孽缘都该由我亲自了断,出嫁之前妹妹少一日在我身畔都不行。”
一日没出嫁,一日他是她名正言顺的管束者。
他抚着银链,透明而清澈的眼波流转,似乎爱极了这项器物,“否则这东西多粗的都有,比你胳膊还粗,怕你承受不住。”
甜沁被他恐怖的眼神一动不动地锁定着,浑身冻住。
可以确信的是,她寻死的行为彻底惹恼了他,冒犯了他操纵她人生的权力。
没错,这项权力是他的。
她可以死,但必须由他亲自赐予。
第83章 蝴蝶:“舔一舔。”
第一次,甜沁意识到噩梦永远不会醒来了。
刚重生时,她频频使用诡谲的小伎俩,通过巧言令色和拿捏,曾一度改变了自己的命运,拿到了正室大妇的婚事。
好景不长,谢探微摧毁了她的一切,并且对她持续施压。她以为的那些胜利,其实来源于对手玩都懒得玩的弃权。
她草率的信心,因为对他人格底色的不了解。只手遮天的权臣对寄人篱下的庶女,注定是场不公平的对决。
谢探微自顾自揭开了臂间纱布,一道尚未结痂的狰狞赫然于肌。
他凝注片刻,流露些不值钱的同情心,对自己也是同样的残忍,幽幽说:“给我舔舔,为你而伤的。”
甜沁眼皮短暂抖了下,“我也受伤了。”
“不影响。”
甜沁依旧无动于衷。
谢探微的另只手只好攀上了她的后颈,迫使她屈从。男性清瘦劲健的肌肉浮着青筋,抓握的姿态,充满了冰冷的压迫和满盈欲溢的力量感,稍稍施力便能将她纤美的秀颈残忍扼断。
“我说,舔一舔。”
他重复,柔静的语气暗藏逼迫。
甜沁终于木讷地动嘴,压于颈间的力道逼得她不得不低头。
他们同坐在榻上,本没有高度差。
她本打算以稍稍俯身加拿过他臂的姿态,完成这命令,可谢探微那灌铅的力道直接将她压到了他腰线的位置,使她几乎在榻上跪着。脚踝受力,交织着细微的疼痛。
他的强行使地位高下立辨,尤其甜沁腕间还戴着光闪闪一扣盘一扣的链子。
半晌,甜沁嘴里弥漫着铁锈味,心绪异常惨淡,“你满意了?”
谢探微品味着更疼了些的伤口,“嗯,还行。”
手上卸了力道,容许她直起腰。
甜沁仍匍匐着,怅惘又深了一层,见他神色缥渺如在蓬山万重之外,似乎很享受这份疼痛的余韵,时间化为透明河流静静流淌。
她悲哀地道:“你在想什么,又想到什么好办法玩弄我了?”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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