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这种精神力量,甜沁逐渐缓过来。
谢探微吻她的时候,她心安理得,渐渐学会去享受他的爱意与缱绻。
“怎么这样乖?”他漆目熠熠含星,浅笑着。
甜沁道:“我一直这样。”
谢探微沉吟片刻,颔首,她这样很好。
谢探微不轻不重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帘幕深处带。即便成婚已三年,那事仍是每晚必做的功课,风雨不落,不但做,多次做。
甜沁给予他恰到好处的回应,认清了与他相好无害后,她心甘情愿的沉沦。囚禁在金丝笼里,靠着那一点虚幻的心理安慰,她的心结出了厚厚的茧子,感受不到痛苦或恐惧。与他白头偕老,似乎也是可以接受的事。
“姐夫。”她有时还会主动叫他。
时过境迁,而今这称呼更类似于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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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探微心照不宣,剐了下她脸蛋,冷冷咬了下她耳坠:“三妹妹。”
甜沁度过了被强掠后最痛苦、最艰难的三年。
后来的路程,虽然同样艰难,但程度减轻多了。温水煮青蛙为什么奏效,因为渐变的、钝钝的痛苦永远比直截了当的、尖锐的痛苦温和,她就是温水中的青蛙。
以前,她很在意他有没有服避子汤的事。现在,她倒隐隐希望他能给她一个孩子,因为邻家的小孩子很可爱,也因为她现在的身份——侯门主母,膝下有儿女更妥当些,更有利于维系她少得可怜的安全感。
谢探微看透,道:“顺其自然吧。”
他知道过去因为孩子,他们闹过许多分歧。日子刚刚好过一点,他很珍惜,不想也不敢想有任何外来因素打破这宁静。
甜沁颔首,懒懒靠在他肩头。
他们并肩坐在湖畔的草地上,镜子般光洁的湖面倒影着天上稀稀疏疏的白云。甜沁皦白的百褶裙摊开,像一朵盛开的栀子花。
如果时间能静止,天荒地老这样倚靠下去就好了。
“你不用给我调理,能有就有,不能有就算了。”
甜沁抚着自己消瘦手臂,天生不易受孕,养个孩子确实勉强。孩子会吸干母体的元气,说不定她就一命呜呼了。
谢探微神情复杂,道:“我答应你。”
顿了顿,他略略缓了缓姿势,捏住她的下颌,冷不丁问出:“现在,你还想离开我吗?”
当年他把药摆在她面前,吃掉就能忘记一切。她拒绝了,宁愿痛苦清醒地活着,也不浑浑噩噩地忘记。现在,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与他在一起她得到的不仅仅有痛苦,还有夫妻间灵魂契合的愉快,今生今世对她的忠贞不贰。
从他深邃而专注的神色看出,他仍然很在意这件事。
甜沁怔了怔,稍加思考,不是故意拖延,是真的在思考。很久很久她没想过了,她得认真想想,给他一个交代,也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挣扎了一辈子,最后的结果是什么?
她有很深的疲惫感,这源于过去的反抗中,她毫无胜利的经验,一直无助。
反抗除了白费力气外,于事无补。她靠着强行扭曲自己的心念才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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