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两口子苦尽甘来,他怎么忍心让他们分居两地。
所以在高明珠承诺,她会安排好一切之后再离开后,他叹息一口气,没劝她。
只有霍母是最高兴的。
没人注意到,齐鸿松纠结了。
这天,霍淮川和高明珠去县城购置年货回来,发现齐鸿松在家里。
高明珠笑道:“齐伯伯,您怎么在家里?我娘去哪儿了?”
“她去大队长家了。”齐鸿松笑说。
“哦那您怎么不去?”
“我?”齐鸿松尴尬地笑,“我去干嘛?”
高明珠正在整理年货,没注意到齐鸿松的不自然,还从中拿出一些鸡蛋糕递给他:“路上我试过一些了,挺好吃的,您试试…去干嘛去玩啊聊天啊,我舅舅家里人多,很热闹的,或者去村民家啊,过年没那么多活可以多出去串串门,没那么无聊。”
齐鸿松拿了块鸡蛋糕吃着,垂着眼眸似乎在思索什么。
“…”霍淮川捏了一下高明珠的手。
高明珠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终于发觉齐鸿松的欲言又止,停下手中的动作。
“齐伯伯,您是有什么事吗?”
“咳!”齐鸿松闻言不绕弯子了,面对霍淮川跟高明珠正经道:“你们过了年不是要去京市了吗?我想着,我是不是要搬出去?”
“为…”高明珠忽然反应过来为什么齐鸿松要搬出去,看向霍淮川。
她跟霍淮川要是离开的话,也就意味着,到时候家里就只剩下霍母跟齐鸿松两个人。
霍母已经离婚了,跟一个陌生同龄男人同住一个屋檐下,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闲话…
“淮川明珠,你们回来…怎么了?”霍母听别人说霍淮川跟高明珠从县城回来了,匆匆赶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屋里神色怪异并同时看向她的三人,茫然问道。
齐鸿松:“我们在说…”
“娘!”高明珠抢了先,“刚刚齐伯伯跟我们说,想要搬出去。”
“为什么要…”霍母也反应过来,面色尴尬。
“咳咳!”齐鸿松忙说,“我是想着,野猪马上就要育种了,到时候猪崽子得仔细看护着,我搬到附近去住的话,会方便照看一些…”
“那不是轮流来吗?哪能让你直接住过去?”霍母一听这个理由立刻反驳,“不成的!”
“对!”高明珠也附和,“而且猪崽子也不需要日夜照看着,更何况那儿味道重,哪能让人成天在那呆着,还有,您现在住的那个房子刚建没多久,总不能有房子不住,花钱重新去猪圈旁边建一间吧?”
齐鸿松来到清水大队之后,就一直住在堂屋里。
霍淮川跟高明珠就在屋后建了两间房,其中一间就给了齐鸿松住。
齐鸿松搬过去也就住了两个月的时间。
“…可是。”齐鸿松也为难了起来,看了霍母一眼。
霍母:“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不怕我就不怕!”
齐鸿松:“但你会被人说闲话的!”
他一个大男人倒没什么可怕的,更何况这个世道,对女人往往要更加苛刻,被说闲话,对霍母的伤害要更大一些。
“我都一把年纪了,婚都离了两次了,还怕人说闲话?”霍母冷笑,闲话她还真不怕被人说的,更何况是这种无关痛痒的闲话。
“…但我不想给你带去伤害!”齐鸿松认真道。
霍母有些不耐了:“我一个女人都坦坦荡荡的,你一个大男人扭扭捏捏什么?更何况我们之间本来也没什么,为什么要心虚?”
“…”齐鸿松尴尬了。
霍母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又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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