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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打算在宣静河面前继续装下去?”

宫惟说:“那当然了,对曲獬来说不演戏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没可能不演戏的,正经做人又不会,只能趁宣静河睡着时赶紧在他耳边唱唱催眠曲这样子——几十个赵家修士莫名其妙都没了,待会宣静河醒来一问,就算他脑子烧坏了也能察觉出不对啊,只能趁这时候用秘术强行提高一下好感度,争取待会蒙混过关啦。”

尉迟锐震惊了:“这邪术能让人对自己产生好感?”

宫惟深沉地点点头。

世上竟然有如此恬不知耻的邪术!

尉迟锐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扭头向后一看。只见徐霜策长身立于月光下,气势脱俗、翩如谪仙,虽然表面不苟言笑,但目光无时不刻落在宫惟身上,好似这世上其他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分走他丝毫的注意力。

“……”

尉迟锐一手掩住嘴,在宫惟耳边小声问:“你老实告诉我,这邪术你对徐霜策施展过多少次?”

宫惟仿佛遭到了天大的污蔑:“胡说,我是凭本事把徐霜策搞上手的!”

徐霜策:“……”

尉迟锐一脸毫无掩饰的不信任:“呵?”

“呵什么?呵什么?”宫惟如蒙奇冤,指天画地保证:“每年中秋‘全天界你最喜爱的神仙’评比大会哪次我不是榜首!连财神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像徐白这样的假正经,我想勾引他还用得着唱催眠曲?我勾勾小手指他就投降了!”

徐霜策:“…………”

尉迟锐斜觑宫惟,满眼怀疑,终于忍不住扭头问徐霜策:“真的?”

“假的。”徐霜策淡淡道,“他小时候有一年,恰逢宣静河刚飞升,票数力压他一头,拿了当年的魁首。气得他中秋夜宴整整少吃了两大碗饭。”

宫惟脸上一红,恼羞成怒:“没有的事!”

这时曲獬哼歌的声音一停,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向虚空中望来。

他们三人是顺着姻缘线来到这里的,属于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虚幻投影,按理说应该不可见——但曲獬作为成年天神,五感实在是太敏锐了,视线直直对准了半空中宫惟的方向,狐疑地皱起眉。

三人同时安静下来,不再说话也不动作,只有凄厉的风从他们与曲獬之间呼啸刮过。

“……”

曲獬一手撑瓦,似乎想站起来,但这时他怀里的宣静河突然动了动,微微睁开了眼睛。

“矩宗大人?”曲獬立刻变了脸色,面上完全是一派担忧混杂着欣喜的表情:“你醒了?”

宣静河受损的金丹并没有被修复,但昏迷前致命的剑伤已经完全愈合,连一丝伤痕都没有留,因此再次醒来时并没有剧痛感,只感觉全身上下都酸软乏力,那是虚脱过后正常的精疲力竭。

曲獬关切道:“您怎么样?”

宣静河枕在鬼太子臂弯中,怔怔地望着他。

诡异的秘术歌谣还盘旋在宣静河的潜意识中,让他的头脑一时清醒、一时恍惚,觉得眼前这少年人就像自己多年失散的故友,又像同生共死的伙伴,亲切和依赖从心底油然而生,情不自禁抬起手。

直到指尖触碰到什么,他才骤然恢复清醒,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抚上了曲獬的侧脸,慌忙立刻收回手:“我……”

曲獬适时抓住了他的手腕,紧紧握在掌中,眼圈似有些不易察觉的微红:“太好了,您终于醒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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