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饭,两人几乎没说话。
陆凛一味的埋头吃饭。
沈卿辞吃得很慢,偶尔抬眼看看陆凛,但陆凛从未抬头。
两个人就像两个陌生人,碰巧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
饭后,沈卿辞拄着拐杖上楼,在楼梯上,他回头看了一眼。
陆凛还坐在餐厅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卿辞抿唇上楼,进了书房,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面。
他在思考怎么处理陆凛的事。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沈卿辞抬眼:“进。”
门开了。
陆凛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
他还是没看沈卿辞,只是把牛奶放在桌上,低声说:
“哥哥,牛奶。”
然后转身就要走。
“等等。”沈卿辞叫住他。
陆凛停下脚步,但没回头。
沈卿辞看着他的背影,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们……谈谈。”
陆凛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
沈卿辞拄着拐杖走过去,在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两人面对面,但视线没有交集。
“陆凛,”沈卿辞开口,声音很轻,“我也许做错了。。”
陆凛猛地抬起头,看向他,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哥哥没错。”陆凛说,“哥哥说的,都是对的。”
沈卿辞摇了摇头。
“不,”他说,“我不该把你当成孩子。”
他顿了顿,看着陆凛:
“你已经二十六岁了,是大人了,你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有权选择自己想走的路。”
陆凛看着他,没说话。
沈卿辞似乎突然想通了,他接着说:“我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感情。”
他看着陆凛嘴唇上的伤口:
“别伤害自己,也别随便让别人伤害你。”
陆凛的嘴唇动了动,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低下头,轻声说:
“知道了。”
沈卿辞点头,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陆凛面前,然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陆凛的肩膀。
“按你自己的想法来,我不会干涉太多。”
陆凛睁大双眼,他看着沈卿辞的背影。
脸上满是茫然。
什么意思?
哥哥是不准备管他了吗?
这和计划里,好像有点不一样。
陆凛慌了一瞬,但门已经被关上,他看着紧闭的房门,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
第30章 枕头
沈卿辞没怎么睡好。
天刚蒙蒙亮,他就醒了。
洗漱下楼时,福伯正在打理花园。
晨光熹微,薄雾未散。
花园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花香。
福伯弯着腰,正小心翼翼地修剪着枯黄的叶片。
听见脚步声,老人直起身,看见沈卿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
“先生,今天起这么早?是没休息好吗?”
沈卿辞“嗯”了一声,拄着拐杖走到花圃边。
清晨的露水沾湿了他的裤脚,右腿旧伤处传来熟悉的酸痛感。
“因为陆先生吗?”福伯轻声问。
沈卿辞点了点头,没说话。
晨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的声音在清晨的寂静里显得格外清冷:“我想好好教他,但不知道怎么做。”
这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福伯放下手里的园艺剪,直起身,看着沈卿辞,目光慈爱。
“先生,”福伯缓缓开口,“这十年里,改变的东西太多,除了您,其他人都变了。”
他顿了顿,目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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