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他肩膀,转头朝凌风问道:“程大人何时入的狱?”
凌风回道:“程大人入狱应当有四日了。”
程戈猛地起身,撑着桌子的手隐隐泛着白,“四日!!!”
这古代的监狱可和现代的不一样,条件恶劣,但凡进去都得脱层皮。
平常人一天都受不住了,更别提整整四天。
更况且程瑾行一把年纪了,哪里受得了这种罪。
崔忌按住他的肩膀,“先别急,先派人去源洲查探一番。”
程戈心急如焚,但也知道崔忌说得有理,只能强压下内心的焦急。
崔忌看向凌风,“你即刻带人去源洲重新查探情况,另外务必要保下程大人性命。”
……
程戈自从得程林瑾行入了狱,那是吃不下睡不着,急得直上火。
这会他才切实体会到,没有属于自己的势力,在这个世界简直寸步难行。
接下来的几日,程戈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等着凌风的消息。
终于,凌风快马加鞭赶了回来。“主子,查到了。
此次源洲洪灾,朝廷拨下赈灾银有猫腻,程大人手上应当有些证据。
程戈脸色一沉,连忙追问:“那家父现在如何了?”
凌风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属下赶到时,程大人已经被上了刑,双腿已经断了……”
程戈听后,心中猛地一紧,拳头不自觉地紧握起来,眼中更是充满了愤怒,“这分明就是在逼供!”
他咬着牙,恨恨地说道,“这些人简直是目无王法!”
凌风见状,连忙开口:“按王爷的吩咐,属下已经派人将程大人救了出来。
只是,其他的更多的证据,属下便查不到了。”
崔忌沉默了片刻,这源洲属承平省直隶州,另与其下辖的云陵洲和清江洲被称为江南粮仓。
承平四通八达,又横穿各大运河,商业格外繁荣,各地走商基本都需要经过承平。
毫不夸张地说,大周超一半的税收都来自承平。
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又因承平离京都又远,所以当地官员势力盘根错节,关系复杂。
崔忌虽是有一定势力,但主要还是在军中,虽然出口保下一两个人没什么问题,但是想要将手伸到承平,难度还是不小。
况且就算是追查,无非就是推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官小吏出来顶罪,对那些真正的蠹虫压根造不成任何威胁。
程戈倒是不怪崔忌,按照两人如今的关系,对方能为他做到这种程度,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这事多谢你了,来日若有需要的地方,尽管开口。”
程戈回到房间,将手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出来。
一件件将东西摆在桌上,这里边还有不少是从张清珩身上顺来的。
脑海里突然想起之前张清珩的那些警告,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这会凌风正蹲在墙头啃肉饼,这饼子有点噎喉咙,低头摸了摸腰间的水囊。
谁料,一颗圆圆的脑袋便直接从他手边探了出来。
凌风:“!!!”
程戈小手一撑,直接跃上了墙头,嘴角还带着三分笑意。
“兄弟,这个点才吃饭啊?”
凌风嘴角微抽,不知道程戈半夜爬墙头干什么,呐呐地开口:“吃宵夜。”
程戈点了下头,飞快地从袖子里拿了包油纸出来,打开后里边是半只烧鸡。
“请你吃鸡。”
“程公子,你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不用这么客气。”凌风咽了口唾沫,恋恋不舍地将烧鸡推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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