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云已经心有所属!!心里容不下其他女子了。那乌雅公主,您还是自个儿留着吧!”
周明岐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脸色一僵,转头看向景王。
谁料这小子眼珠子一转,随后一脸真诚地看向周明岐,语不惊人死不休:
“皇叔,我看这乌雅公主与我父王也甚是相配!方才公主进场时,我父王还偷偷瞄了人家好几眼呢!眼神都直了!
不如您就给我父王和公主赐婚吧?正好成全一段佳话!”
“噗——” 旁边几个竖着耳朵听的宗室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
景王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周隐云的手指直哆嗦。
“你……你这逆子!胡言乱语!看老子不抽死你!” 说着竟真弯腰去脱脚上的靴子,作势要打。
周隐云见状,吓得魂飞魄散,嗷一声跳起来就往皇帝周明岐身后躲,嘴里还在嚷嚷。
“父王息怒!父王息怒啊!您平时不是总说我是您的败笔吗?
您娶了那公主,正好重新生个聪明的继承家业,到时候还能顺便帮我扶棺摔盆,一举两得,多好!”
“让我儿子给你扶棺摔盆?!你个小兔崽子还要不要脸?!” 景王气得眼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周隐云死死扒着皇帝的后袍,像只受惊的鹌鹑,嘴里还不停。
“皇叔你看他,心思果然被我戳中了,赐婚!必须赐婚!”
周明岐也是有些无语,正想象征性地呵斥两句。
但周隐云却呲溜一下从他身后窜出,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揽月台,眨眼就消失在廊柱阴影里。
“逆子!你给我站住!” 景王气得跳脚,却碍于皇帝和众人在场,不好真追出去,只能原地干瞪眼。
周明岐揉了揉眉心,看着景王这副模样,再看看周隐云消失的方向,深感头疼。
这孩子……真是跟他那个儿子一脉相承似的。
周隐云一口气跑出老远,直到确认他爹没追上来,才扶着柱子大口喘气。
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吓死小爷了……这老家伙下手越来越狠毒了……”
惊魂稍定,那股子烦闷又涌了上来。
他环顾四周人影幢幢的宫苑,心里空落落的,不免又想起他的白月光菜菜。
“程戈呢?” 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目光在人群中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方才在揽月台就没见到他,这宴会都过半了,人跑哪儿去了?
一种莫名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悄然爬上心头。
他拦住一个端着酒壶匆匆走过的宫人:“看见程獬豸了吗?”
宫人茫然摇头,周隐云皱紧眉头,又接连问了好几个宫人侍卫。
终于从一个负责茶水的小太监那里得到消息。
“回世子爷,小的之前好像听人说,程侍郎的衣裳被酒水打湿,被宫人带去后头更衣了,去了……得有小半个时辰了吧?”
“小半个时辰?” 周隐云心头一跳,换个衣服要这么久,难道是……迷路了?
程戈好歹是菜菜的亲兄长!要是他出点什么事,自己以后还怎么有脸去娶菜菜?
“不行!得去找找!” 周隐云当机立断,抓过那个小太监,“带路!”
小太监不敢怠慢,连忙引着他往后宫外围的宫室走去。
一路上,周隐云又向几个路过的宫人打听,终于从一个洒扫宫女口中拼凑出更确切的信息。
“……是、是看到一位大人被引着往西暖阁那边去了……”
“西暖阁?” 周隐云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那地方位置相对僻静,更衣怎么会安排到那边去?
他心中疑窦丛生,脚步不由加快,几乎是半押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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