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官员们更是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刚刚燃起的火苗瞬间被这王旗彻底碾碎!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有人开始不受控制地磕头,额头上瞬间见了血。
之前的嚣张与侥幸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程戈转身,面向龙庭再行大礼,而后挺直脊背。
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如同冰珠砸落:
“陛下亲授,王命旗牌在此!供奉龙庭,如陛下亲临!”
“赐我临机专断之权!遇贪腐枉法、祸国殃民、罪证确凿者——可先斩后奏!”
他目光如电,直射连无竞那双已经失去所有神采的眼睛:
“王命在此,国法即刑!今日,莫说是你,便是皇亲国戚,本官亦斩得!”
“三司会审?押解入京?”
程戈的声音陡然转厉,他猛地转身,面向龙庭和万千百姓,声震四野。
“本官今日,便在这龙庭之前,王旗之下——”
“以尔等之头,祭奠冤魂!以正典刑!”
连无竞死死盯着龙亭中那面蓝底金字的令旗和朱红夺目的“王命”令牌,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像是被困在绝境的野兽,发出嘶哑的低吼:“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猛地挣扎起来,双目赤红地瞪着程戈,声音因极致的恐惧而变得尖利:
“你不过是个小小御史!陛下怎么可能赐你王命旗牌!这定是你伪造的!伪造王命,罪加一等!”
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转向四周的百姓和士兵,声嘶力竭地喊道:
“诸位!诸位看清楚!这定是假的!程戈伪造王命,其心可诛!”
程戈对连无竞声嘶力竭的指控置若罔闻,只是朝刑台方向微微颔首。
两名甲士立即将连无竞拖向行刑处,粗鲁的动作让他官袍的腰带都松散开来。
“程戈!你敢!”连无竞疯狂挣扎,发冠歪斜,几缕花白的头发散落在额前,更显狼狈。
“就算有王命旗牌,你也不能如此滥杀!朝中诸位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你今日杀我,明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被强行按在冰冷的刑台上,粗糙的木屑刺进他的脸颊,脖颈完全暴露在寒风中。
死亡的恐惧让他浑身发抖,却仍不死心地嘶吼。
“我朝历来重视刑狱,即便罪证确凿也需再三复核!你这是在践踏国法!你......”
程戈依然不语,只将目光转向手持鬼头刀的刽子手。
那刽子手是个中年汉子,此刻却被连无竞的话所慑。
握刀的手微微发颤,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滑落。
他望着台下黑压压的百姓,又看向程戈,这一刀竟是迟迟不敢落下。
就在这迟疑的瞬间,程戈突然大步上前,一把夺过刽子手手中的鬼头刀。
刀很沉,精钢打造的刀身在冬日惨淡的日光下泛着冷光。
程戈握刀的手背青筋暴起,却稳得不见一丝颤动。
“竖子!你不得好......”连无竞最后的诅咒尚未出口,程戈已挥刀斩下!
刀光如电,带着破空之声。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入颈骨,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血光迸现,一颗头颅滚落在刑台上,双目圆睁,嘴唇还保持着咒骂的形状,残留着难以置信的惊惧。
滚烫的鲜血如泉涌般从断颈处喷溅而出,将最前方那口楠木棺椁染得暗红。
几滴血沫正溅在程戈官袍前襟的獬豸补子上,神兽染上一抹刺目的猩红。
众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