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有一两个,现在没了。如今剩下的都是外地人。”何三苦笑。
乔勇楞了下,暗忖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但也没有表现得太失望,而是对其他人说:“那只能另外想办法了……其实有地图也行。”
“我有。”刘夏立即道,不过很快又无奈地叹了口气:“没了。”却是他摸身上时摸了个空,想起自己是正查看地图的时候被暗算的。地图肯定是掉在原处了。
众人都不由发出遗憾的叹息。不过既然能找到一幅,那么就肯定能找到第二幅,当务之急却是要想办法脱离此地,然而眼下天色漆黑,并不利于探查情况拟定计划,一切只能等到明天才能开始。因此在知道暂时没有危险之后,众人也没了继续说话的兴致,挤在一起,沉思的沉思,睡觉的睡觉,归于了安静。
而在札丰市五公里地外的民房里却没有这么平静,过了整整一天,从满怀期待到失望,终于有人忍不住爆发了。
“他们几个人是不是自己走了?”说话的是一个溶河本地人,名字叫谭兴,三十几岁,是乔勇他们抵达溶河之后聚集过来的。本身并不是觉醒者,跟着人学过几手拳脚功夫,又正值壮年,所以虽然被困在县城里,但也撑了下来。他们毕竟是后来者,没共患过难,对乔勇的信心不像其他老人们那么足,一遇到事难免多想。
“不可能,乔头儿不是那样的人。”梁冠伦一口否定。同为非觉醒者,他对乔勇等人的人品却是深信不疑。
“他不是,难道别人也不是?只要其他几个人都有那种心思,多劝说几次,他还能坚持得住?何况以前他不会,并不代表现在不会,毕竟……”毕竟再这样拖带下去,恐怕谁都活不了。谭兴想说的是这个,而且他的想法也不算错,只不过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暴吼给打断了。
“放你娘的臭狗屁!你他妈的还是不是人,老乔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去帮大家弄吃的,现在生死不明,你还在这叽叽歪歪地说些让人心寒的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熊化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他跟刘夏关系十分要好,正心焦着,哪里听得这种猜疑队友的话。
“我倒觉得谭兴说得没错。”一个二十多岁,长得颇为英俊的男子淡淡道。他叫白锋,也是溶河县的幸存者之一,是个水系异能者。“现在这个世道,什么样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我不怀疑乔头儿的人品,但咱们也应该有所准备才行。”顿了下,他瞟了眼熊化,冷笑道:“大家不过是凑在一起过日子,谁也不比谁高贵,说话还是客气点好。”
谭兴被骂得脸色发青,却碍于熊化觉醒者的身份,以及眼下的处境,不好发作,听到白锋的话神色不由好了几分,对他投以感激的目光。
“干……”熊化却是勃然大怒,只不过脏话还没出口,便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如果我们想走,随时都可以走,根本不必用这种方式。”何于坤冷冷道。“你们也一样,想离开的话就离开吧。”而后不再理会眼带怀疑的那些人,转头看向被他捂住嘴巴,额头青筋直跳的熊化,“现在不是争执的时候,想办法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把人找回来才是重点。”说话的同时,他也放开了手。
这个时候熊化也已经冷静了下来,不满地瞪了眼谭兴白锋等人,他转开了注意力:“明天我带几个人去找。”
听到这句话,那些认定乔勇等人已扔下他们跑了的人脸色都不由微变,不过却并没有出声,显然刚才何于坤的话还是让他们心中有了顾忌。
“他们六个已经是我们中能力最顶尖的,如果是真遇上麻烦,连他们都回不来,再去几个人,也不见得能起多大作用。你们别忘了,刘夏也没回来,谁的逃命本事比得上刘夏?”出声反对的是郝伟铭,他跟两边关系都不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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