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了一会, 摇摇头, “不用了, 我自己行的。而且郎君先前说, 要挑白日圆房......”
这句话还未说完,陆珩眼中的痴迷被怒意取代, 眉峰骤然紧拧。
陆瑾那家伙,竟背着他偷偷与夫人商议此事!
前日他与他留书明明说的是,要让她知晓二人区别, 绝非做这般趁虚而入的小人行径。
原是诓他。
更何况, 当下的夫人还未分清他们。
“夫人同意了?”
这一句提问, 酸得很。
沈风禾“啊”了一声, 不明所以回:“其实白日也没什么时间, 郎君你要忙公务, 况且离下次休沐还有好几日......”
唇瓣突然被温热覆盖,打断了她的话。
陆珩捧着她的脸,吻得又急又深,似是要将心底的焦躁、痴迷与占有欲尽数倾泻。
耳房内热气蒸腾,栀花香与柚花香交织, 沈风禾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她憋得双颊红透,陆珩才缓缓松开她。
他与她额头抵额头,“岂可白日宣淫。”
陆珩的拇指摩挲着她被红肿的唇瓣,“夫人,我会让你高兴的。乖,不要听白日的。”
沈风禾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占有,心跳乱得不成章法。
不对劲。
郎君真的有些不对劲。
趁着沈风禾还在沐浴,陆珩进了书房。
他反手掩上房门,案上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陆珩扯过案上的纸,狼毫饱蘸浓墨,笔尖在纸上重重落下,力道之大几乎要戳破纸面——
陆瑾,别以为成婚那日晚上,我不知晓你的心思。
墨汁晕开,字迹凌厉——
你想将她据为己有?
陆珩满脑子猜想白日里陆瑾与沈风禾说的话,怒火更盛,笔下字迹愈发潦草——
她当下不知你我二人之分,他日真相败露,她如何自处?你素来以君子自居,如今竟做此小人行径!
最后几个字几乎是砸在纸上,墨点飞溅——
你不是一向能忍吗?忍不了了?
待写完,陆珩将笔狠狠掷在案上,墨汁溅得满案都是。
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伸手将那张写满怒意的纸揉成一团,塞进了案头的暗格。
他见她,心中欢喜。
也绝对不能让陆瑾一个人独占。
耳房的门开了,沈风禾绕过屏风,便见陆珩进门。
“把头发烤干,别着凉了。”
沈风禾点头应了声“嗯”,走到炭盆边坐下。
陆珩则是进耳房沐浴。
炭火烧得正旺,沈风禾拿起木梳慢慢梳理头发。
愈发不对劲。
明明是同一张脸,郎君白日里温润有礼,会耐心哄她,可夜里的他,好像炽热黏人,且很强势,与白日判若两人。
像是......
像是两个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藤蔓般疯长,在脑海中缠住了沈风禾。
陆瑾年少成名,满长安谁不夸他一句端方,从未听闻他有什么异样。
听闻他一直是独子。
陆家是世家清流。
理应,不会兄弟共妻吧。
可那些细节骗不了人。
白日里他抱她时力道轻柔又分克制,夜里的他拥她时似是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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