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动路。”
陆珩一向喜欢亲她,很少似陆瑾般如羽尖轻啄。
他喜欢直接勾缠住吮咬,让银丝顺着微微分离的唇角拉长,落在彼此的下巴和衣襟上。
稍稍退开让两人得以喘息后,彼此的唇仍几乎贴着他再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舔去那些晶莹的痕迹,然后又一次。
每次亲。
沈风禾都觉得他似要将她嚼碎入骨,可那些亲的方式,眼下落到了旁处。
一模一样。
少卿大人实在是生得面如冠玉,鼻梁俊挺,偏生他又善于懂得如何运用他这副好相貌。
除了平日里善于勾引她,还可以做些旁的。
譬如他十分善于吃一些美味的东西。若是吃高兴了,便似犬般嗅嗅蹭蹭,讨得主人的欢心。
小狗的鼻子。
很好用的。
“陆珩......我、我要杀人。”
沈风禾脑内浑浑噩噩的,咬牙切齿骂她,双手无措地撑在他的腰上。
“待我吃完再杀我,夫人怎忍心让我渴着。”
陆珩沉迷于这最直接的品尝她赏给他的美味吃食。
小狗的舌头软软的,更是好用。
今日外出办案忙碌,肚中饥渴,这样甜蜜的琼浆玉露,果腹又解渴,无非就是赏赐。
沈风禾大口喘气,“我恨死你了。”
W?a?n?g?址?发?B?u?Y?e????????????n?????2????????o??
陆珩用牙齿咬了咬,“我喜欢死你了。”
登时。
脸上、眼皮、额发......全然都有。
陆珩没有避让,反而全部吃掉,一干二净。
他一点都不容她歇息,向上托起。
初夏盖薄被,绣得是一副鱼儿戏莲叶。如今可不同,荷塘中碧波肆起,顷刻间让那鱼儿变得更加鲜活。
“夫人,你怎么接二连三的。”
陆珩擦了擦,笑着问她,“不是说,好喜欢吴地的苏绣,都叫你给噴脏了。”
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有呜咽阵阵,顺着四下溢。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和旁处,再看向怀中失神的人儿,眸色暗沉如渊,“夫人......你好爱我。”
陆珩还不忘她腿上的伤,手掌覆在那片青紫边缘,“小心些,腿抬高些,别蹭到这块青色的地方......疼不疼?”
“你这超级无敌大变态!”
沈风禾窝在他怀中,坐着又背对着他,话都说不连贯,“你总、总喜欢用这些奇怪的姿态,是不是波斯馆......去那里学的。”
陆珩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又里,不悦道:“陆瑾那狗官是不是跟你说我去波斯馆?放屁!老子是纯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夫人的!我去波斯馆是查案!查案懂吗?那狗官在造谣我!”
陆珩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头,然后凶狠地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呜咽和破碎的低吟都吞入腹中。
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涎液,啧啧作响。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音沙哑,“夫人,我都是在你那本压箱底的册子上学的,还有特别特别多姿态,我们都还没试过......”
沈风禾脑中混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我发现那本册子不见了!竟被你拿走了,那不好看!快还我!”
“好看。”
陆珩咬着她的耳垂低笑,“那都是夫人的嫁妆,是宝贝。夫人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