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珩只觉得摇摇晃的春水,入了夫人那双桃花眼,而他的身影,他的模样,便在其中漾啊漾。
他视若珍宝般舔舔她的眉心,鼻尖......
沈风禾真是又想笑又痒,忍不住偏着脑袋躲了又躲,“陆珩,你是......”
“是。”
陆珩应得干脆,又舔了一下她的嘴角,“不一直是夫人一人的狗儿吗。”
沈风禾一时无语,那她还要骂他些什么。
陆珩才不管她在思索什么,趁机撬开她的唇,舌头探了进去。
这个吻和方才的舔不一样,按照他往常的模样,强势极了。她的手忍不住攀上他的肩。
许久之后,他才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
“夫人。”
那双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她,似是要将她全部看进去,“你会记得陆珩吗?”
沈风禾愣了一下,“什么?”
“就是......”
他顿了顿,舔了舔她的唇角,“我和陆瑾是不同的噢......夫人不要弄混。”
“我知晓。”
沈风禾伸手戳了戳他的脸,“我怎不记得?你这脾气与毛病,化成灰我都知晓了。”
陆珩忽一笑,笑得餍足又得意。
他凑过来在她脸上、唇边到处舔,含糊不清道:“原来夫人这么爱我啊。”
当真是狗儿了。
沈风禾觉着自己要被他黏黏的弄,黏一脸。
她偏过脸去,“睡觉!”
陆珩不依不饶,追过来,又问:“那我问你,我和陆瑾......和夫人做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
什么厥词!
沈风禾脸腾地红了,狂瞪他,“不说不说。”
陆珩眨眨眼,“夫人快说。”
她不说话。
“夫人说嘛。”
他黏糊糊地用脑袋蹭她,“我想听。”
隔了一会,沈风禾被蹭得没办法。
她红着脸小声嘀咕:“你......你好、好像快些罢。”
“快些?”
他重复,眼里的笑意更甚,“还有呢?”
她不说,他便开始使坏,非要用他自己去亵玩珍珠美玉。
从前他不会这般,夫人念叨两句,他便舍不得她忍着。
但自从陆瑾的片段时不时在他的脑内闪过......陆珩发现。
原。
还可以控制。
控制着不让夫人很快爽利,吊着的话,还能讨要些她的软话出来。
毕竟夫人年纪尚小,一旦开始便不知何为节制,迷迷糊糊的,起起伏伏的,为了片刻的欢愉滋味,可会口不择言了。
话语中听啊。
“夫人。”
思及此,他在她耳边低语,“还有呢?是喜欢和陆瑾做,还是喜欢和我做?”
人坏,旁处也坏。
她被抓着他的手臂,“你......”
“我什么?”
他便又磨过,“夫人得好好说清楚啊。”
他观她面色,如六月粉荷。
“夫人。”
陆珩入上两寸,可偏偏又出来,再入又出,如此反复,“说嘛,我想听。”
谁将鱼儿架在火上烹制了。
还是小火慢煎。
痒痒的,腻腻的,糊糊的,黏黏的。
根本不会烹饪。
不翻身,只用小刷子慢慢刷油,鱼儿的肉汁是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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