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一个冬天太冷了,冻得她眼眶红肿,鼻尖酸涩,还留下一道遗憾,每每听见风铃响声,心头就忍不住泛酸。
喜欢池礼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她再也不想喜欢池礼了。
往事重忆,沈杏的胸口又泛起钝钝的痛意。
她看着他在听见她的问题后眼中流露出几分错愕,不确定地问:“许铃?”
沈杏意兴阑珊地别开眼睛,觉得累了。
“池礼,我不想和你继续聊这个问题,我要去洗澡了。”
她试图起身,但手腕还被他紧紧地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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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礼的目光紧紧地追着她,“什么意思?”
他忽然感到恐慌——在发现她一双灵动的眼里只剩下暗沉沉的冷漠,听见她用一种很冰冷的语气说:
“松手!”
池礼攥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又用力了几分,无声中,他似乎隐约探寻到当年不和的真相。
“关许铃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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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他的下颚紧紧地绷着,不敢松手,生怕一松手她就冲进浴室里,再度隔绝两人交流的可能。
沈杏听着他清晰无比的字句,甚至连苦笑的欲望都没有。
如果是在那一晚听见那样的话,可能真的会幸福到蹦起来吧!
但如今事过境迁,她听见他的说辞只觉心中麻木。
她眼中的冷漠更盛,将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松手!”
池礼仍旧没动。
她忽的发狠,一口咬下去。
几乎用了十成的力,将这些年的委屈、不甘,一并发泄。
耳边响起他吃痛的闷哼声,他仍旧没有松手,任由着她咬到牙根发酸发胀,攥着她的那一只手仍旧用着力,抓着她,生怕她下一秒就如云般飘走。
沈杏终是松了口。
一双眼睛红红的,眼眸里象是被雨水洗过。
池礼又将左手递上来,“还咬吗?”
她原本双唇紧绷,是一个很严肃的表情,谁知一秒就被他猝不及防认真地发问逗笑,正好被池礼看进眼中。
“消气了?”
沈杏原本还想将嘴角压下,但笑了就是笑了,她一秒破功,忍不住怨念瞪他一眼,“你说呢?”
说话间视线扫过他刚才被她咬的手臂,上面红红肿肿,印着一个清晰而深刻的牙印,这会儿还泛起一些乌紫。
沈杏垂下眼,听见他不疾不徐的声音:
“你好像对我有误解。”
她刚才被往日情绪所困,只觉得他的声音无比刺耳。
这会儿听着他温温柔柔,平和沟通的嗓音,又忍不住一阵耳根滚烫。
“明明是你自己说的,更喜欢许铃。”
她忍不住小声嘟哝:“渣男!”
他和她玩暧昧的游戏,让所有人,以及她自己,都以为他喜欢的人就是她。
可笑真心错付,走不进他的心。
池礼深吸一口气,见她愿意沟通,松了手,拉了张旁边的四方小凳过来,在她面前同她面对面地坐下,无奈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许铃了?”
“你就是说了!”
沈杏气道:“那一回庆祝海外收视榜第一的庆功宴结束,我送你回房以后说的!”
池礼微愣,在她的提醒下,慢慢在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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