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摸摸你的头,但是用你的身体摸我的头就不太对,所以只能这样啦。”
诸伏景光忍俊不禁地摇摇头,嘴角抑制不住对上扬,心底里的暖意弥漫开来。
他继续说到:
“在凶手被抓住之前,我每天都在害怕。”
“但是自从上个月我亲自把凶手抓到,骂了一顿后,这件事就再也不是我的阴影了。”
“千代你还不知道吧,那时我们...”
“诶,原来那时还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啊,听起来好惊险!”
雪野千代是第一次听这个案件,惊险的程度跟之前她听的没什么区别。
大家在警校的生活还真是波澜壮阔!
“嗯,那时还真是多亏了尼桑的提醒,我们才能立即锁定嫌疑人,然后及时赶到。”
“说起来,我还没见过景光的哥哥诶,哥哥是什么样子的?”雪野千代无师自通的也叫上了哥哥。
“他现在在长野工作,等毕业后,把哥哥介绍给你认识吧,我觉得你们一定很相处的来。”说到自己的哥哥,诸伏景光的语气都雀跃了不少。
“好呀好呀。”
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不知不觉间,诸伏景光就将这件以前避之不及的事说完了。
比起以前恐惧,或许也有在这故事的最后,那些活泼的同期们留下的身影的原因吧 “千代。”
“嗯?”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
“这没什么哦,我才要谢谢景光才是,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
“所以我也要跟景光说说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诸伏景光看向雪野千代。
“对啊,你跟我说了你父母的事,我也跟你说说我父母的事吧。”
对于雪野千代的父母,诸伏景光只知道在她小时候出车祸去世了。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雪野千代看到诸伏景光那副带点小心翼翼的表情,忍不住笑到:“啊,景光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父母的车祸没什么隐情,只是想跟你讲讲我的父母。”
“我的母亲以前也是神社里的巫女,不过后来和我父亲在一起后,就退去了巫女的职责。我从小就看着外婆举行神社的各种事宜,所以从小时候起就想当一个巫女!”
“然后在我六岁的时候,他们开车在路上,被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撞上了,抢救无效去世了。从此以后,我就开始跟着外婆生活。”
诸伏景光也学着雪野千代刚刚那样,握起‘自己’的手,摸了摸雪野千代身体的头。
雪野千代被他逗笑,没有收回手,又继续摸了几下。
“其实我对那时的印象已经不大了,跟着外婆生活也很快乐,等到我再长大了一些,就开始跟着外婆学习巫女的该做的事。”
“看得出来千代你很喜欢你的工作。”
“唔,因为感觉做巫女的时候,不管是跳神乐舞还是做祈福这类的,心里可以变得很平静。”
对此,诸伏景光也深有体会。
“咦,说起来,到时候我搬来东京的话,还能亲自教景光你跳舞呢。”
诸伏景光嘴角一僵。
“不,其实我觉得自己现在跳的挺不错的了。”
被雪野斋教是一回事,被雪野千代教,又是另一回事了。
况且无论是雪野千代用自己的身体教,还是用她自己的身体教自己跳,那个场面都太怪异了一些。
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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