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让董军浩呼吸骤停的,是那双眼睛。 w?a?n?g?阯?f?a?b?u?y?e?ī????ù?w???n????0????5?????????
此刻正微微眯着,看向门口。
瞳仁是极致的黑,深不见底,像蕴藏着无尽寒意的潭水,可偏偏又异常明亮,清晰地倒映着顶灯细碎的光。
那目光平静,专注,带着一点浅淡的、玩味般的笑意,如同经验丰富的猎手打量着无意间闯入领地的、不知所措的猎物,稳稳地、毫不避讳地落在刚刚进门、浑身僵硬的董军浩脸上。
咚!
董军浩胸腔里,那颗习惯了重体力劳动而缓慢有力的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先是漏跳沉重的一拍,随即以失控的速度疯狂擂动起来。
这感觉陌生、猛烈、且完全不受控制。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猝不及防地烫进他混沌的感知里。
这人周身弥漫着一种他全然陌生的气场——洁净,矜贵,从容不迫,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又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漫不经心的优雅。
与楼下那些汗味蒸腾、言语粗直、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所有男性世界,划开了一道天堑。
就像在尘土飞扬、机器轰鸣的工地中央,毫无预兆地飘落下一张崭新挺括、散发着油墨清香的百元大钞,精致,晃眼,且与环境格格不入到令人心悸。
“……您……您好。” 董军浩像是被那目光实质性地烫伤了,猛地低下头,视线死死盯住自己沾着水渍的拖鞋尖。
他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两个干涩短促的音节,几乎微不可闻。
被那样注视着,他感觉全身的皮肤都暴露在某种无形的探照灯下,泛起一层细密的、令人心慌的战栗。
手脚瞬间成了多余的部件,僵硬得无处安放,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方才在楼下干活时那点熟稔的利落劲儿,早已荡然无存。
方明轩将他的窘迫、僵硬,以及那副充满了原始力量感的身躯在奢华环境下的格格不入,尽收眼底。
他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似乎加深了微不可察的一丝,并未起身,只是换了个更舒展的姿势,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躺椅扶手上。
“刚才在下面,你撞我那下,可不轻啊!” 方明轩开口,声音不高,依旧带着那种清冽磁性的质感,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
“现在,我让你上来服务我一下,” 他顿了顿,目光如同有实质的丝线,缠绕在董军浩低垂的、颈后肌肉绷紧的弧度上,“……很公平,不是吗?”
他的语调平稳,甚至算得上温和,却让董军浩脊背的肌肉绷得更紧,头皮一阵阵发麻。
董军浩不敢抬头,闷声道:“刚、刚才真对不住,是我没看路……您不要紧吧!不过,我……我才来这行没多久,只会……只会搓背。”
“搓背”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在这样的房间,面对这样的人,显得异常粗拙、简陋,甚至有些可笑。
“搓背啊……” 方明轩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品评陌生事物的好奇与玩味。
他沉吟了半秒,目光懒洋洋地扫过房间一侧那个以整块汉白玉打磨而成、边缘镶嵌着铜质龙头的豪华按摩浴缸,“也好,刚淋了雨,泡一泡驱驱寒气也好。”
他重新将视线投向董军浩,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吩咐自家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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