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潮湿拥挤的宿舍,现实的重量才真正碾压下来。
“无论谁是幕后老板,我怎么也要先好好干满一年……起码得把预支的工资都‘还’上。”
他盯着斑驳的天花板,心里机械地盘算。
可这念头刚起,更庞大的阴影就覆了上来。
光是埋头干原来的搓澡按摩,挣的每一分钱都已在合同上被划归为“预支”,这意味着未来整整一年,他账户上都不会有新的工资进账。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í????ū???è?n???????????????????m?则?为?屾?寨?佔?点
母亲的药费、后续可能的治疗、家里的日常开销、弟弟的学费……
这些数字像一群饥渴的幽灵,在他脑海里尖啸。
节流?家里本就过得清汤寡水,实在无处再俭省。
开源?他那点微薄的小费和提成,在庞大的窟窿面前,也是杯水车薪。
焦虑像藤蔓,在深夜里疯狂滋长,缠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当初倒头就睡的疲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瞪着眼睛直到天明的清醒,听着上铺老刘的鼾声,感受着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无望的撞击。
“年轻人,心境还是要洒脱点。”
老刘不知何时被他在下铺翻来覆去的动静吵醒时,探出头,就着窗外漏进来的路灯光,看着他眼下的青黑。
“你妈的医药费不是筹到了吗?你当儿子的,已经尽了最大力了。白天本就辛苦一天了,再这么熬下去,钱没挣着,人先垮了,岂不是更糟?”
董军浩怔怔地望着上铺的床板,灰尘在微弱的光线里漂浮。
老刘的话像隔着一层水传来,模糊不清。
半晌,他忽然哑着嗓子问,话题跳得突兀:“刘师傅,你说……咱们干这行,怎么才能多挣点钱?”
老刘沉默了一下,似乎在判断他是认真还是梦呓。
黑暗中,烟头的红光一亮。
“这分人。” 老刘的声音带着烟熏的沙哑,“像我这样的老梆子,除了多熬几个钟,没什么花样了。但你嘛……确实还有得选。”
董军浩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立刻撑起身子,手臂扒着上铺的床沿,仰起脸。
昏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人:“什么选择?”
老刘看他这副模样,知道他是真被钱逼到绝路了。
他叹了口气,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
“第一,以你这身板长相,去酒吧夜场兼职当个‘少爷’,来钱肯定快。”
董军浩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了回去,声音发闷:“刘师傅,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这土里土气的,嘴又笨,哪,哪能干得了那个……”
“不是玩笑。” 老刘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只要豁得出去脸皮和身子,没什么干不了的。不过……”
“你这人现在是太嫩了些,也太实诚,心眼直了些,感情上更是个生瓜蛋子……短板太多!”
“现在你去,不是挣钱,是让人玩死还倒贴钱。”
董军浩听得脸发烫。
“那就只剩一条路了。” 老刘又深吸一口,烟头炽红,映亮他半张沟壑纵横的脸,语气变得有些异样。
“你知道二楼贵宾部吧?除了明面上的按摩推拿,针对那些真正有钱的‘贵宾’,还有些……隐秘的特殊服务。这你多少应该也知道一些吧?”
董军浩喉咙发干,在黑暗中点了点头,又意识到老刘看不见,低低“嗯”了一声。
“那里头,不全是女客,也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