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瓷在床边小声的应:“daddy。”
柔软的枕头没能抚平他心里那股冲动,反倒把他胸腔里那一点稀薄的氧气也消耗殆尽,很快他的体温更热了。
沈时厌抬起头来,从被子边缘伸出来一只手,飞快又准确的抓住沈瓷的手腕,把人拽上了床,搂在怀里。
沈瓷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一动不动,后背紧紧的贴着沈时厌滚烫的胸膛,持续了一两秒,沈瓷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沈时厌发烧了。
“daddy。”沈瓷想坐起来给他拿药,却被搂的更紧。
沈时厌下巴抵着沈瓷的头顶,沐浴露的香味萦绕在他鼻尖,冲动和烦躁都被抚平,十八年来他第一次在除了妈妈的人身上感受到安心。
“让我抱一会儿。”沈时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
沈瓷不动了,安安静静的任由沈时厌抱着。
他想起和daddy生活的这半年时光。
最先接触到的似乎是沈时厌的背,后来是他的小指,掌心,两只胳膊刚好能环住的腰,温暖的怀抱和臂膀。
沈瓷也不记得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最喜欢沈时厌的怀抱。
如果以后都能被这样抱着,那他觉得以前吃过的苦也不算什么了。
沈瓷一直在胡思乱想,很快就迷迷糊糊的困了。
“沈瓷,你想姓沈吗?”
快睡着的时候,沈瓷听见沈时厌的声音,又清醒了一点点。
他回答的很快:“想啊。”
沈时厌又问:“为什么?”
沈瓷说:“因为daddy姓沈。”
“要是我不想姓沈了呢?”
沈瓷想了一下:“那我也不要姓沈。”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沈时厌也会有这么多的问题。
很快头顶就又传来了声音:“那我以后不姓沈了。”
沈瓷彻底清醒了,虽然不知道沈时厌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坚定回到:“daddy你姓什么我就姓什么。”
沈时厌用下巴蹭了蹭沈瓷的头发:“不姓沈了就没有钱花,也不能当沈总,要去乞讨。”
沈瓷睁大眼睛,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最后下定决心咬着牙道:“那我跟daddy一起乞讨。”
沈时厌低低的笑了一声。
沈瓷像是生怕被沈时厌丢下,急切的显示出自己的作用:“我小时候就乞讨,我比daddy有经验,我知道在哪乞讨最好,我还知道...”
“别说了,”沈时厌伸出一只手捂住沈瓷的嘴,又很快松开:“不会让你乞讨的。”
“那daddy呢?”沈瓷还是有些担心。
“我也不会。”
沈时厌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他的头很晕,像下午在公司那样昏昏沉沉。
只是不用像下午那样靠疼痛感清醒,沈时厌想。
沈瓷停顿了好大一阵,才反问沈时厌:“姓沈,daddy不开心吗?”
沈时厌的鼻息很热,闷闷的回道:“一点。”
沈瓷想抬头看一看沈时厌,却因为被抱的很紧而行动失败。
“虽然姓沈的爷爷、姓沈的叔叔还有他们姓沈的孩子我都不喜欢,但是我喜欢姓沈的daddy,”沈瓷退而求其次,指甲在沈时厌的手臂上戳了戳,继续认真的说:“不是因为daddy姓沈,只是因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