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杂人等找你,直接汇报给李助理,不要自己处理。”
“知道了,爸。”沈文州说的是谁,他心知肚明。
二百万他现在也不是拿不出来,却故意利用公司账户汇款,目的就是为了让财务部里沈文州的眼线发现端倪,从收款账户直接查到沈思年。 网?阯?发?b?u?y?e??????ù?w?€?n????????????????o?M
对沈文州来说,钱不是问题,主要是沈思年这种贪得无厌的疯狗,会扰了沈家现有的安宁。
说话间,沈思成终于收起手机,双手插兜,翘着二郎腿勉强坐直了一点:“还吃不吃饭了。”
沈文州又瞪过去:“这是给你的接风宴,我找人算过的,要一点钟正点开席。”
沈思成半张脸都没进衣领里面,半点没把沈文州放在眼里:“什么时代了,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
沈文州吹胡子瞪眼睛:“沈思成!”
一桌子人大眼瞪小眼,都没再说话,沈荣依旧和沈瓷看不对眼,时不时就冲着沈瓷露出个挑衅的眼神,沈思宇的大女儿沈瑶也回来了,十五六岁的样子,在梁宁和沈思宇中间坐着,也有些好奇的打量着沈时厌和沈瓷。
至于沈思文和李韵这两口子,自从宋湘寒曝出新闻之后,虽说私下争吵不断,但明面上还维持着脸面,尤其是沈思文,被撤职快两个月了,现在看着不像一开始那样垂头丧气,反倒红光满面起来。
沈时厌昨天才收到宋湘寒那边的消息,赌场开设在修理厂的地下室,每天有各式各样的破车被送过去,用修理器械的噪音作为掩护,隔壁物流园区则是为了接送赌客的幌子。
至于苏昕柔,也根本不在物流园上班,她是赌场里面的一个荷官。
年底收益剧增,也难怪沈思文会得意起来。
沈时厌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沈思宇。
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着开发新地皮,郊区那边的房价低,但架不住有几块好地背靠政府计划的旅游区,再加上靠近通往附近几个临城的高速,商业价值剧增。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两兄弟是利益共同体互相包庇,沈思文的赌场正好就开设在沈思宇要开发青旅和民宿的那块地界。
这事儿有意思了。
正厅挂钟报过点后,气氛终于热络了一些,沈思成在一桌子菜里挑挑拣拣,吃了没几口就扔下筷子,又瘫在椅子上,掏出手机。
他看谁都不顺眼,要不是他不回来沈文州就派人去学校绑他,八百年他都不回来一趟。
“家里人都欠你的?”沈思文一样看不惯这个弟弟,没忍住开口训斥。
沈思成正扒拉着手机上的消除游戏,闻言稍稍抬了一下眼皮,懒散的道:“我说大哥,本少爷不分你的家产你就偷着乐吧,少在这阴阳怪气我。”
沈思文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几个人都来了脾气吵了几句,被沈文州拍着桌子喝住:“又闹什么!没一天消停日子!”
短暂的安静一秒,沈思成冷笑:“ 你早点退位,把家产都让给我大哥,他就不闹了。”
他一身白衣服在木质的家具面前本就显眼,沈文州站起来想给他个耳光,还没等下手,沈思成就已经轻巧的从椅子另一面翻过来站的离远了一些。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敬长辈,满口胡言乱语,还穿的不伦不类!”沈文州气的牙痒痒,手杖指着沈思成,连胡子都抖起来。
沈思成坐没坐相,站也没站相,一条腿伸出去,膝盖弯着,肩膀一高一低,双手环胸,活像街上混社会的街溜子。
“穿这个方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路白到脚的服饰,非常满意,“万一今天有人归西了,我连孝服都不用换。”
沈文州身上佩戴的一个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警报。
管家赶忙过去搀扶大喘气的沈文州,叫了个阿姨推过来轮椅,把人扶上去平复了一会儿,警报声却没停下。
被推走回住处找医生的时候,沈文州气的说不出话,手却还颤抖着指着沈思成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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