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会议室时沈瓷像个全自动跟踪磁吸尾巴,跟在沈时厌身后。
沈思文的休息间已经被沈时厌彻底改过,但他在公司过夜的时候几乎没有,最多就在里面补个觉,这还是沈时厌第一次觉得在办公室里装个休息室这么有用。
沈瓷直接被沈时厌拦在休息室外,从里面锁上门,出来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一些。
“哥哥。”沈瓷眼睛随着沈时厌擦头发的动作来回动,“你最近有洁癖吗?为什么一直在洗澡。”
沈时厌手顿了下,发尾滴下一滴水珠,沉下声音:“一直都有洁癖,洗澡是因为太热。”
沈瓷从真皮沙发的另一端挪的离沈时厌更近了一点,一脸正气,“哥哥开会前不是跟梓竹姐说冷吗?”
“......”沈时厌眉毛微微拧起来,咬着牙道,“我善变。”
沈时厌对着沈瓷很少能真的生起来气,自己又舍不得冲人发一点脾气,情绪只能自己一个人慢慢消耗。
生活慢慢悠悠,沈瓷在期末考前忙碌了一段时间,也无暇再去想沈时厌的事情,如果因为自己的喜欢导致成绩大幅度下滑,沈时厌一定会对他失望的,也因此沈瓷的成绩不降反增,冲到班级前五。
放假后沈瓷又恢复了之前不太正常的样子,除去出COS以及跟宋秋池他们出去的时间,他几乎都跟沈时厌黏在一起。
只不过沈时厌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在N多次冷水澡的洗礼下,身体素质量良好、本不易生病的他终于在八月中旬发烧病倒了。
下午在医院打了退烧针,效果甚微,晚上又烧起来。
沈瓷拿了温度枪靠近沈时厌的额头,小屏幕上马上显示发着红光的三十九度二,他担心打针的间隔太短,没再给沈时厌吃退烧药,拿了两条毛巾浸湿冷水后拧干来回替换着给他物理降温。
这是沈瓷第二次见他生病,情况比第一次严重的多,看着人躺在床上紧缩眉头,脸上因为发烧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也是不舒服的急促,沈瓷无措的甚至有点难过。
因为一直以来被照顾的人都是自己,起初沈瓷并不得心应手。
不知道该不该开空调,不知道该冷敷还是热敷,也不知道盖了很多被子沈时厌还是会冷的轻微颤抖该怎么办。
他一条条的搜索,基本搞清楚之后,才把沈时厌身上的两床冬被撤掉一条,再把上面掀开一些,用毛巾轻轻擦拭沈时厌出了薄汗的脖颈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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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就是一遍遍的更换毛巾,沈瓷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电解质水,用小瓷勺顺着沈时厌微微张开的嘴唇慢慢喂进去一些。
半夜的时候他模糊的意识终于清醒一些,沈时厌有些费力的睁开眼睛,伸出手抓住正给他擦额头的沈瓷的手腕。
“怎么不去睡觉。”沈时厌的嗓子干到发涩,发出的声音很哑,“我没事,去睡觉。”
沈瓷冲着沈时厌撇了下嘴,拿了枕头旁的温度枪抵住沈时厌额头,看着上面显示的三十八度一放下些心来。
“怎么没事,你都烧到三十九度多了,刚刚才降了一点温。”沈瓷不由分说的把沈时厌的手塞回被子,伸手拿了床头柜上的电解质水,“喝一点,会舒服些。”
沈瓷贴心的在杯子里放了根长吸管。
沈时厌没反驳,张口含住吸管一端,听沈瓷小声的跟他絮絮叨叨。
“我都快吓死了,打的那个退烧针一点用都不管,你吃完饭就回床上睡觉,我怎么叫你你都不搭理我,我差点就打了120,你才回应我两句....”
沈瓷声音渐远,又很快回来,他换了条新洗好的毛巾轻轻贴在沈时厌的额头。
“已经三点了。”沈瓷凑过去把自己的脸颊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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