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着厚实地毯的客厅里,温度显然很高,与窗外的严寒是两个世界。
一个肥头大耳、穿着丝绒睡袍的雄虫正满脸通红,唾沫横飞地咒骂着。
“废物!连杯酒都倒不好!养你们有什么用!还不如养几条狗!”
“谁让你动了?该死的贱货!”
皮肉的撕裂声,咒骂声。
一切构成一幅让闻辛胃部翻腾的画面。
他上辈子见过无数黑暗,血腥,残忍。但眼前这种,一方依靠天生的性别特权,对另一方进行系统性的、理直气壮的肉体折磨和精神凌辱,而受害者甚至生不出反抗意识,只默默承受的场景……
荒谬。
扭曲。
令人作呕。
闻辛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红眸透过窗玻璃,静静地看着里面那场单方面的施暴,那些雌虫如此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可孤零零在角落里的孩子呢……
几分钟后,客厅的门被无声地推开,里面的暖气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老洛特正兴起,背对着门,鞭子高高扬起,准备落下。
跪着的雌虫们惊恐地抬起眼,看向门口那个突兀出现的陌生身影。
闻辛随手带上门,摘下兜帽,酒红色的长发滑落肩头。
他站在那里,目光扫过客厅里奢靡又肮脏的陈设,最终落在老洛特因惊愕而显得更加肥腻丑陋的脸上。
“你……你是谁?怎么进来的?!”老洛特先是一惊,随即暴怒,大概是觉得在自己的地盘上被冒犯了,尤其是对方看起来还是个雌虫,“护卫!护卫都死哪儿去了?!”
他一边喊,一边下意识地挥舞鞭子,想抽向闻辛。
鞭子刚挥到一半,就停在了空中。
闻辛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戴着黑手套的手轻而易举地抓住了鞭梢。
他微微歪头,看着老洛特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缓缓地扯开了一个笑容。
“我?”闻辛开口,压过了老洛特粗重的喘息,手上用力一拽,那根特制的鞭子,竟然从中断裂,“来收你的恶鬼啊。”
老洛特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
“你……是你杀了洛特?!”老洛特终于反应过来,眼睛瞪得溜圆,恐惧和暴怒交织,“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要让你……”
他的狠话没能说完。
老洛特只觉得眼前一花,脖颈一凉,随后是剧烈的、无法形容的疼痛。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肥硕的肚子。
那里不知何时,插着一把他自己收藏在客厅装饰柜里的礼仪短刀。
“呃……嗬……”他徒劳地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肥胖的身体向后倒去。
而就在他倒下的瞬间,原本跪在地上、遍体鳞伤的一名年纪较大的雌侍,竟然下意识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试图去扶老洛特,看向闻辛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但深处竟然还有一丝……对雄主受伤的本能担忧?
闻辛:“……”
他莫名的看着那个雌侍的动作,又看了看地上因为剧痛和失血而抽搐、却还在用怨毒眼神瞪着他的老洛特,忽然觉得这一切可笑到了极点。
他抬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了那个试图靠近的雌侍,走到老洛特身边,俯身,拔出了那把礼仪短刀。
漫不经心的躲了一下喷溅的血液,抬手用短刀锋利的刀刃,比划了一下老洛特粗壮的脖子。
“看清楚了。”闻辛抬起头,红眸扫过那几个瑟缩发抖、眼神恐惧又茫然的雌侍,“这样的垃圾,不值得你们保护。”
话音落下,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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