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想起来问这个?”
闻辛顺着他的视线扫了一圈,“放心,清场了。”
顺手买了家酒馆而已。
“哦,这样啊。”希尔塔挑了下眉,少年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光,忽然抓着闻辛的肩膀用力一带——
闻辛显然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身体被带得向侧边倾斜,顺势陷进卡座宽大的皮质沙发里。
旧伤被牵扯,呼吸骤然乱了一拍,他闷哼一声,长发如瀑般散开,铺在深色皮面上。
他就那样仰躺着,看向撑在自己上方的希尔塔。
灯光从斜上方打下,在他深邃的眉骨与鼻梁投下暧昧的阴影,长睫下,那双绯红的眼瞳里晃着细碎的光。
他放松身体,将双手随意搭在身侧,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您这是……打算欺负我么?”
确实打算干点什么的希尔塔,被他这副任君采撷的姿态和糟糕的台词搞得一时宕机。
希尔塔撑在他身侧的手臂肌肉绷紧了。他皱眉,伸手抓住闻辛的衣摆,指尖刚触及布料,还没用力,就被一只温度略低的手扣住了手腕。
“做什么,”闻辛的声音依旧带着调笑,听不出任何异常,“你还真打算付诸行动?”
希尔塔动作顿住,抬眼撞进他眼里。
下一秒,他眯起眼,没理会闻辛的话,掌心径直按上闻辛左侧胸膛下方——
闻辛的呼吸骤然停滞。
剧痛传来,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绷紧,脸色在刹那间褪尽血色,手心抵着的肌肉隔着衣料痉挛般颤抖。
这几乎无法掩饰的生理反应,彻底印证了希尔塔的猜测,他翠绿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收缩。
“……你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养伤?”
就算雄虫恢复力不如雌虫,也不该到现在还这样。
从进门那一刻起——闻辛过于苍白的脸色,起身时细微的凝滞,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疲惫,还有此刻轻易被激发的剧痛——所有细节串联起来,只指向一个事实:
他的伤根本没好转,甚至更糟了。
这混蛋一直在硬撑。
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要纵容他胡来?
闻辛急促地喘息了几声,试图平复胸腔里翻搅的闷痛。
他撑着沙发慢慢坐直,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额前渗出更多冷汗。那双总是深邃难辨的眼睛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水光,折射出破碎的微芒。
他边喘边笑,笑声短促而吃力:
“那……怎么办?”
“被你发现了,我也没办法。”
“疼就别笑了。”希尔塔咬牙,火气混着尖锐的心疼往上涌。
他见不得闻辛这样,立刻去摸自己的终端,“我叫医生过来,我认识——”
“希尔塔。”
闻辛打断了他,抬手握住希尔塔要去拿终端的手腕。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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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伤势,自己最清楚。
那是另一段人生的烙印——一颗子弹留下的、无法逆转的肺部毁灭性损伤,随之而来的是拖垮整个身体系统的并发症与药物后遗症。
上一世,从伤势全面爆发到彻底拖垮他,只用了不到一年半。
这一世,即便有虫族世界不同的医疗技术和这具身体本身的支撑,也不过是延缓一些时间。
顶多,再多撑半年。
这是他自己估算的、最乐观的期限。
如果让希尔塔找来的医生检查,查出这具身体那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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