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别,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怀孕会对你的身体有影响吗?”
“会不会很疼?”
那双翠绿色眼眸里的光微微颤了一下。
“如果你不想……”
他的话没说完。
希尔塔忽然打断了他。
“我说……”
他的声音还是沙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真的很奇怪。” w?a?n?g?址?F?a?b?u?页?i????ǔ???e?n????0????????????ō??
闻辛挑了挑眉。
“为什么这么说?”
希尔塔继续把玩着闻辛的手指,头也不抬的回道。
“就是很奇怪啊,雄虫哪有在乎这个的。”
“那正常应该怎么样?”
“他们想要崽,越多越好,最好每个雌奴都能生,雄崽也无所谓,反正按照继承权排,多几个也无妨。”
他的指尖停了下来。
抬起头。
翠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闻辛的影子。
“没人问过雌虫,你想不想生,疼不疼,会不会有影响。”
闻辛的手从希尔塔的指缝间抽出来。
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我在乎。”
“比起虫崽,我更在乎你。”
“……闻辛。”
希尔塔叫他的名字。
“嗯?”
“什么环境会养出你这样的雄虫呢。”
闻辛想了想。
“也不一定是环境的原因吧。”
“万事要看心。”
绯红色的眼眸微微弯起。
“我的一切行为,都跟着我的心走。”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点,与希尔塔十指交扣。
“而我的心说——”
“它爱你。”
“不想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希尔塔的伸出手,用力地抱住了闻辛。
他把脸埋进闻辛的颈窝,带着一点鼻音地感慨:
“你真是……”
他没说出口。
但闻辛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笑着揉了揉那颗金色的脑袋。
过了一会儿,希尔塔的声音又从颈窝里闷闷地传出来:
“我的前半生,都活在军部,训练,宴会里。”
“没什么特别的事……直到遇到你。”
“你很讨厌,总没个正形。我那个时候被气得半死,总想着证明些什么。”
“现在想想……”
“我大概是觉得,你作为雄虫却活出了不一样的人生,所以忍不住想靠近你。”
“因为我一直都很循规蹈矩,从来没想过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那现在呢?”闻辛问。
希尔塔弯了弯唇角。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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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想要的,就在我身边。”
“和我说一说你的过去吧,闻辛。”
“我不知道的那些日子……你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
闻辛沉默了一瞬,那些过往压在心里太久了,久到他以为已经不会再痛。
不说又太不坦诚了,于是他挑了些不那么严重的开始讲。
可他眼里的不严重和希尔塔眼里的明显不一样。
被带走的第一年。
吃不饱,穿不暖,但能活着。
十一岁那年冬天,执行任务时受了伤,一个人在废弃的仓库里躲了三天。
没有药,没有食物,雪化了就可以喝,他笑着说,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人冻到一定程度是不疼的。
十四岁,第一次亲手埋葬同伴。
是和他一起长大的、没能活过那场竞争的孩子。
他说,埋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十五岁的少年已经那么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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