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和邮件报案的当事人,却消失了。
现场有多人进出的新鲜痕迹。昏迷者所中麻醉弹,从发射角度判断,疑似来自不止一台小型无人机。警方推测受害者已被某个未知势力营救。
当这些内部画面被闻风而动的记者捕捉、流传上网,又很快遭遇“404 Not Found”后,网上沸反盈天的阴谋论与激烈碰撞的观点,几乎将平台自带的翻译器干到冒烟。
US与飞曜的股价都在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剧烈波动。唯有狂吃流量的社交媒体平台CEO,嘴角在财报数据后悄然上扬。
趁着舆论尚未完全发酵,湾流G700已取得起飞许可,翱翔在返回海市的万米高空。
机上餐厅,空乘端来刚烹制好的粤菜,并对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方萧月与郭鸣翊转达:“庄总吩咐,二位请先用,不必等他们。”
郭鸣翊吃得心不在焉,不时扭头向后张望。
餐厅后方是娱乐区,长条沙发与真皮躺椅对着电视柜。之后是工作区,椭圆形会议桌上摆放着电脑终端。再往后,是带卫生间的主卧套房,通往卧室的隔舱门已然紧闭。
他伸长脖子眺望隔舱门,隐约听见里头似有动静,担忧地皱眉:“这两个……在里面该不会干起来吧?”
“干什么?”
“干架啊!”
方萧月嗤笑,夹起一块黑椒牛肉塞进他嘴里:“吃你的吧。就算真打起来,我们斯诺也吃不了亏。”
卧室内。
庄青岩将人拽进来,反手锁门,二话不说,伸臂将人死死拥进怀里。
桑予诺浑身僵硬,随即开始剧烈挣扎:“放手!谁准你抱了?松手!”
庄青岩任他又骂又咬,小腿被踢出淤青也不松劲,只是用尽全身力气将人锁在怀中,像濒死者抓住浮木,忏悔者拥抱刑架。
桑予诺挣扎到力竭,也没能挣脱这铁箍般的怀抱。心底积压的怒与恨,随着力气的流逝,渐渐泄了大半。他喘着气,声音沙哑:“想起来了?这次是多少?”
“全部。”庄青岩低声回答,听见他喉间溢出的冷笑,又连忙补充,“真的是全部!不信你随便问。”
桑予诺问:“第一次请我吃的是什么冰淇淋?你说过什么?”
庄青岩答:“沙棘冰淇淋。保温盒里冰块不够,有点化了,你看着没什么兴趣。我说……‘第一口你吃,好吃都归你,不好吃就给我’。于是你舔了一口,说酸。其实我也嫌它酸,但话都放出来了,咬着牙也要吃完。”
桑予诺语带凉意,轻哂一声:“所以在苏木尔医院,我给你喂粥时,有没有骗你?”
“没有。”从重逢至今的每句对话,每个眼神,庄青岩都反复回忆过,比刀刃在骨头上刻下的痕迹还清晰,“是我不识好歹。”
桑予诺又问:“‘本来打算毕业后继续攻读硕士,再申请硕博连读,后来……’我为什么没读成?是考不上吗?”
“不!你从小又聪明又用功,要不是因为我,你完全可以轻轻松松一路读到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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