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所动,等得顾驰着急起来。
他挣扎着起身,身形晃荡,他身量高,晃起来及其骇人。
不过咫尺距离顾驰却追得费劲,晏清雨倏地顿住,因为他察觉到身后的人正以一种缓慢而奇异的速度在和自己拉开距离。
半秒后,身后传来一声闷哼。
顾驰垂着脑袋面色痛苦,右手紧紧抓住自己身前的衣物,本就血色全无的嘴唇因为剧痛不自觉发颤。
晏清雨忙地走近,问他哪里痛。
“……没关系。昨天应酬的时候喝了一点酒,很少,应付人用的,我有听话……”顾驰一开口气息便相当紊乱,说话声音很小,语速极慢。
晏清雨捂住他嘴,顾驰的声音闷在掌心,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知道了。”
晏清雨把地上的湿衣服丢进阳台的洗衣机,流水的声音从阳台飘进屋内,被雨声盖去大半,最后和雨声一同被门彻底拦截在外。
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晏清雨靠在门上,声音很轻。
“我送你去医院。”
相处时间来之不易,比起浪费时间去医院,顾驰宁愿在晏清雨身边多待一会。
“不去医院了。”
晏清雨愣了愣,“为什么?”
“不想去。”顾驰没有任何犹豫,即便他连说话都已经有些困难。
顾驰半躺着,只能抬头仰视晏清雨,两人对视良久,漫长的一段时间内无人开口,最后还是顾驰率先败下阵来。
“生病你会心软,不赶我走。”顾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却低眉顺眼锋芒全无,颇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不会有事的,我真的哪都不想去。”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晏清雨仔细端详他的样子。
脸白得像鬼,哪里像没事的样子。
顾驰的辩驳苍白无比:“真的没事。”
辩驳苍白,但晏清雨的表情缓缓舒展开了。
“谁让你在楼下淋雨。”
顾驰微微一怔。
温热指尖重重抚过他眉间,晏清雨起身带他进卧室,让他盖上被子躺好。
“睡一觉,睡醒还没退烧必须去医院。”
顾驰低声回应,躺被窝里一动不动。
卧室没有开灯,视线被杯子阻挡着,顾驰依稀感觉到晏清雨坐在床沿,近得他伸手就可以抓住。
这个想法冒出的同时,晏清雨起身了。
顾驰霎那间坐了起来。
晏清雨:“?”
“别走。”顾驰拉了拉他的手,低声问:“我们能不能谈谈?”
语气是商量的语气,肢体动作完全没有商量的意思。顾驰掌心有冷汗,虎口紧紧钳住晏清雨的手腕,一阵阵冰凉从相接的地方蔓延。
晏清雨静止片刻,旋即伸出手慢慢把顾驰的手挪开,回过头冷冷注视顾驰,认定对方不敢和自己对着干。
果不其然,顾驰噎了一下,老老实实躺了回去。
晏清雨不在视线里的四个小时,顾驰度秒如年。
他没有被绑住,大可以下床推门出去找人,如果不怕晏清雨知道后找他算账的话。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