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绪笑了一下。
“笑什么?”江绪捏着他的手指问他。
“……没什么。”原冶手腕稍用力晃了晃。
“复试结果出来了吗?”他说着,慢慢地眨了下眼睛,有些焦急地问江绪,“都通过了吧。”
他的担忧关心都写在脸上,江绪点头,说:“都过了,一切顺利。”
从照片被张贴出来的这几天,论坛上的热度只增不减,他这几日胆战心惊地一直害怕幕后的人会不会有其他动作。
原冶没法不往最坏的结果猜想,如果学校要追究的话,早恋加上性别作假的问题会不会对他们的结课考造成影响。
不过这样看他所害怕的并不会成真,原冶呼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
“照片你看到了,”原冶说,“器材室那边的监控坏了,不知道是谁拍的。”
“我来处理,”江绪垂下眼睛,喉结克制地滚动了下,薄薄的眼皮轻蹭过原冶的手,“抱歉,都怪我。”
如果不是那晚拉着原冶,不是在器材室被人拍到这一幕,原冶本可以不经历这些,他自尊心这么强,被人当众拆穿性别和公布与他人的亲密照,江绪没法不去怪自己。
昨天要不是考核结束拿回手机接到程声的电话,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到,那倒下昏迷的原冶会经历什么,江绪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无法预知的后果。
他人生中第一次感到后怕,一路上心脏被揪紧般扼住住呼吸,他等待焦灼,仿佛被剜去了最为重要的内里,在重新见到原冶的那一刻,失重难捱的痛苦才骤然消散,被后怕与庆幸覆盖。
房间里气氛随着江绪的话陷入冰点。
原冶衲衲道:“怪你做什么?本来就是我之前没想公开。”
躺着说了会话,原冶精力已经恢复些许,除了颈项处还隐隐有疼痛感外,已经没有其他不适的症状。
于是他手一使力坐起身,对着江绪扬起眉眼,“这下可以给你名分了,男朋友。”
知道他在安慰,江绪垂眼注视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是原冶看不懂的情绪,很深很沉,他眼尾处浮现出浅浅的红,半响后才珍视地亲了下原冶的额头。
医院养伤的这段时间,原冶感受到了被当作易碎品般的对待,程声跟赵小言那几个人一放学就跑来医院,叽叽喳喳地在原冶耳边说个不停。
原冶对不知情的几人郑重说了抱歉,他其实没想隐瞒他与江绪的关系,本想等结课后再说,没想到却被意外打乱计划。
陈思思也来慰问,原冶对她的到来感到羞愧,总觉得自己一直在闯祸,不过陈思思并没有提及让原冶担忧的事,只是温柔地跟原冶说不用担心,寻衅滋事那几人已经被警方扣留,会面临监禁,她让原冶好好休息,早点回学校继续复习。
已经确定好志愿的江绪时间安排更是离谱,几乎整天都要陪在原冶左右。
原冶催他回学校上课,江绪闻言只挑了挑眉,没有说其他。
沉默卡壳了片刻,原冶才想到眼前的人已经以优异的成绩获得了首都最高学府的入学资格。
抓耳挠腮想去学校的人偏偏去不了,原冶感到挫败,吃饭时甚至多吃了一碗以表无奈。
等到原冶颈上的绷带拆掉后,在新的一周,原冶重新回到学校。
不过与他想象的不同,他与那几人打架的事情早已迅速传播,更有能人者将那墙角的监控视频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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