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说完,江绪仅存的耐心终于告罄,他打断了陈峤试图自欺欺人的话。
“我就是这种人。”
“怎么,跟你想象的不一样,你接受不了吗?”
“因为私欲就对别人恶意报复,看来你的喜欢也很廉价。”
这话无疑给了陈峤狠狠的一巴掌,被自己奉为白月光的人厌恶地看着他,轻飘飘地说他的喜欢廉价,见不得光。
陈峤受不了这种眼神,他捂住脸,“你为什么会知道?原冶说过不会告诉其他人。”
说完他顿了一下,猛地抬起脸看向江绪,声音狠戾,“他骗我!”
江绪脸色瞬间冷下来,打断了陈峤的歇斯底里,“跟他没关系。”
“视频比对知道是谁不过是时间问题。”
江绪面无表情地起身,居高临下地扫他一眼,发出最后警告。
“别再去打扰原冶,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江绪不愿再停留,转身离开。
门开启又关闭,陈峤还保持着原先的姿势,他一动不动地垂眼看向地面某一处,眼睛空洞无神地发着呆,江绪的话仿佛还在耳边环绕。
说他的喜欢廉价,说他会后悔救他。
他想到原冶那晚说的话,他说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良久后,他才缓缓抬起手掩住自己的脸,在无人的房间里痛哭出声。
在一周结束时,原冶得知了陈峤转学的事。
马上就要结课考,原冶想不出他为什么要卡在这个时间点转学,不管从哪个角度想都很不理智。
走神想了好一会,原冶皱着眉想是不是自己那晚说的话太重了,他思索了半天,还是想不通。
程声看他一脸失神,伸手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怎么,知道他转学你这么大反应,你跟他不是不熟吗?”
前几次的聚会上,压根就没见过原冶跟他有接触,怎么今天一早知道他要转学,反而一脸不解的表情。
回过神,原冶轻啊了一声,手指转落的笔又重新转起来,“是不熟,但不是要结课考了,为什么这个时候转学?”
“不清楚,”程声耸耸肩,“不过他既然决定了就有他的考虑吧。”
原冶也点了下头,语气含糊地应了声。
下午找到陈峤的时候,他刚从办公室办完转学手续出来,见到原冶也不惊讶,反而对着一头热跑过来的原冶释然地笑了下。
这笑意让原冶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那晚竭力质问的人为什么在当下却能毫无芥蒂地朝他轻松一笑。
猜他也知晓找他的原因,原冶直截了当地问:“为什么要转学?”
照片的事情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他也不会任何人以及这件事,陈峤完全不需要在这个时间点办理转学手续。
结课考马上就要开始,现在选择换环境的话,无疑会对他的考核产生影响。
与原冶的担心不同,陈峤对此并不在意,他眉眼间不似原冶一开始见到他那般总带着一层可以装出来的友善,也不像那晚失控时的阴郁。
这可能才是他原本的样子,不用掩饰也不用总挂着刻意的笑。
陈峤走到他面前,手中的资料证明已经盖好章,他看着原冶第一次用平和的语气说话。
“知道你想问什么,放心,这只是我自己的想法。”
原冶闻言皱了下眉,似乎对他的话并不全信,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