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中计了。怪不得许肖炎对自己健身这件事这么上心,是想借此机会搞雄竞吗?
谭冰的性格当中,勇猛好斗占据了很大一部分。他不愿意被人比下去,当即有了斗志,“述明哥你快去吧,记得准备增肌餐,我会好好锻炼的。”
家里这只喜欢撒娇,且任性不听话的崽子忽然转性,刘述明说不欣慰是假的,他嘱咐谭冰:“不要着急,一口吃不成胖子,慢慢来。”
又看向许肖炎:“许老师,那就麻烦你了。”
他对谭冰过于照顾,超出了工作人员该有的范围,许肖炎看在眼里稍稍有些不悦。因此刘述明看向他时,他微微颔首:“客气。”
刘述明离开后的半个小时,堪称谭冰人生中最漫长,最黑暗,最难熬的时光之一。
谭冰是健身半吊子,对健身房最大的尊重就是换上衣服拿着毛巾坐在器械区拍几张好看的照片,再不济就是站在跑步机上龟速前行。
像那些比较专业的健身器械,他通通用不明白。
许肖炎发现这一点后,开始手把手教他使用各种器材。
当然了,教习过程中难免会产生肢体接触,搞得谭冰特别不自在。例如现在——
“手腕再抬高一点。”许肖炎站在谭冰身后,双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帮他调整姿势:“对,像这样。”
许肖炎的胸膛紧贴着谭冰的后背,呼吸喷在他颈侧。
谭冰强忍着不适感,咬紧下唇,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器械上,而不是身后那个存在感极强的身体上。
他内心已经把开机仪式那天的自己骂了一百遍,后悔自己轻易答应了许肖炎的话。
他咬牙切齿地跟着许肖炎锻炼,没过多久小脸蛋就累得红扑扑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像面条一样摊在长椅上,连手指都没力气抬起来了。
他微微侧头,瞥向许肖炎,许肖炎看上去神采奕奕,正站在饮水机旁边喝水,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谭冰也跟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忽然觉得有些口渴。
许肖炎喝完水,捏扁一次性纸杯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这边,“休息五分钟,然后我们练胸。”
“……”
还要练啊,怎么还要练啊!
谭冰眼前一黑。
他不甘心地看看许肖炎形状饱满,看上去就十分有诱惑力的胸肌,很想在上面用力打一拳泄愤。
“练不了了。”他赌气道:“饿的没有力气了怎么练。”
他不想让许肖炎觉得自己太弱,又在后面补充一句:“我有低血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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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血糖?”
许肖炎有些意外。
他怎么不知道老婆有低血糖?
谭冰躺在长椅上,黑发凌乱,瘦白的下颌扬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一脸虚弱地开口,“嗯,饿得头晕。”
许肖炎盯着他看了几秒。
谭冰能被黑粉冠以“脸皇”的黑称,绝不是浪得虚名。
此刻他全身瘫软,仰躺着,两条长腿无力地敞开,整个人透着一股莫名的色气,让人想欺负得更狠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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