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样的无聊,换到哪里都无所谓。
车子停在一中由鱼肚白大理石雕刻,一对玉龙盘旋两侧、恢宏大气的校门前。
一辆黑色捷豹同时停了下来。
“彧儿,来,见过你陆叔叔。”沈抚阳转头,提醒靠在后座打瞌睡的沈彧。
“叔叔好。”
沈彧坐直起来,朝着车里戴眼镜的斯文男人礼貌问好。
中年男人颔首,不温不热说了几句客套话,沈抚阳却热诚地接话茬。
眼见父亲如此热情的模样,这位陆叔叔必然不是小人物。
之后,沈抚阳去校长办公室谈事,沈彧在楼下闲逛。
正好是上课时间,一个人也看不见,百无聊赖的沈彧数起了不远处喷水池中景观石的个数。
不经意一瞟,正好望见刚才在父亲面前稍显冷淡的陆总这会儿和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相谈甚欢。
彼时一脸恭谦,丝毫不见刚才的怠慢。
他身旁的男人个子极高,凤眼凌厉,五官立体端正,英气俊逸,他不笑,威压慑人,正沉眸听着旁边人滔滔不绝。
两人逐渐走远,男人颀长挺拔的身型落在沈彧眼中迟迟未褪去。
此时的沈彧只觉得很少有人能生得这么标致,好看到让人一眼就很难忘记。
沈彧顺利入学,新学校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前桌的“狼狈为奸”组合。
也许是开学那会儿校长领着他来的,一时谣言四起,加上沈彧一个人坐,又摆出生人勿近的模样,两天下来可谓一个人也不认识。
父亲早出晚归,就连母亲最近也时常不在家,沈彧有些郁闷,莫名其妙转学,现在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前桌又在嬉笑打闹,搞不懂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多话,喋喋不休地吵。
沈彧正烦,祁易安显然看不懂情况,一个抬腿坐上了他桌上,篮球往沈彧眼前一扣,邀请道:“嘿,你会打篮球吗,我们还差一个人,一起玩一场?”
“不打。不会。从我桌上下去。
沈彧不耐烦地警告。
祁易安双手往后一撑,坐得稳稳当当,一副赖在这儿的模样,“那么小气啊,大少爷?我坐坐还能坐塌了不成。不下!”
两人剑拔弩张,周边的人纷纷停了下来。
“易安。”
温凉的声音引得沈彧抬眼望去。
看多了后脑勺,这还是第一次正眼看褚韩。
一身校服穿得整整齐齐,白净清爽,看上去清瘦文弱,往那一站竟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冷清安静的气质莫名熟悉。
祁易安一见他眼睛一亮,解释道:“我叫他打球,他不理我还让我滚蛋,我正和他交流交流。”
滚蛋??!
沈彧无语了,他什么说过?
“话痨能不能一边儿去,别杵在这儿碍眼!”沈彧厌烦得皱着眉头,多说一句都嫌烦。
“你吃炮仗了说话这么冲。”
祁易安不仅不滚,猛地一拍桌子,气势汹汹。
结果没控制好方向,一巴掌擦着篮球下去,灰扑扑的球直接蹦到了沈彧衣服上!
“……”
沈彧脸唰一下黑得彻底,揪着祁易安衣服一把把人掀翻在地,指着他鼻子让他滚蛋。
下一秒,身前刮过一阵风,还没来得反应便被褚韩一脚踢在肚子上,沈彧捂着肚子疼得龇牙。
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下手好狠!
“你有病吧!我惹你了?你特么踹我干嘛!”沈彧气得牙痒痒,恨恨瞪着扶起祁易安的褚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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